“喂,爸爸?”
接通电话时,枳夏的声音很是局促与沙哑。
但她没哭。
太紧张了,不自觉就带上了哭哑的颤音。
两人打的语音电话,老陈看不见人。
一听这声儿,立马跟着着急上火起来:
“怎么了?怎么哭了?”
小老头年过半百,平时声音沉缓而柔和。
这会儿尾音都变得尖锐急促不少。
“不是爸爸,就,就我有点感冒了。”枳夏回答。
她撒了个小谎。
“怎么突然感冒了?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不是给你说了吗,夏天热,别贪凉,少吃冰糕和冰激凌。晚上也是,记得盖被子。”
“还有还有。。。你那些露膝盖露肚脐的衣服和裙子少穿,少穿知不知道。每次跟你说你都当耳旁风。”
又开始了又开始了。
嘚啵嘚啵的说教念经。
枳夏无奈抿唇。
老陈就这毛病,操心的命。
一唠叨起来就没完没了。
“知道了爸爸。”
她应承道,赶紧打断说:
“你打电话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她这是真不想听老陈继续念叨下去了。
实在不行,她也可以自觉承认下自己的“滔天罪行”。
毕竟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被女儿这么一问,老陈这才想起正经事情来。
“哦,是这样的。我和你妈妈商量了一下,就。。。”
声音忽而拖长,欲言又止的。
老陈也有难为情的时候。
枳夏从床上坐起身子,拧眉疑惑:
“就什么?”
老陈:“就。。。”
仍旧犹犹豫豫的。
枳夏不禁一颗心跳悬起,心跳兀自悬到嗓子眼处。
难不成顾锦琛这人真把老陈给开了?
正想着,老陈总算抖清楚一段利索话来:
“就爸爸以前不过是给你说过吗,顾家有个小少爷,叫顾锦西,今年5岁。
现在这个锦西少爷需要一个英语补课老师,顾老爷让爸爸到处看看。
然后爸爸就觉着,你正好是英语专业的学生,这不凑巧吗?巧好周末没事的时候可以过来给小少爷补课一下,又能锻炼你的专业能力,又能挣钱。
多好的事情,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