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前,老先生看着他,又点拨一句:
“往事如烟,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你这性子,太过执拗,要学会放下。”
“好的先生。”
顾锦琛口头回答。
“是吗?”
老先生反问一句。
顾锦琛不语。
老先生心知肚明地莞尔一笑,而后当着顾锦琛的面,伸手,亲自把眼前棋盘上的棋局全部拨乱。
顾锦琛滚噎喉头,被惊到了,开口想说什么。
但最后,到底还是把心口那口气原路噎了回去。
大门这头,枳夏没继续和顾锦西打闹。
她拧拧眉头,也不知道那老者为何要拨乱棋盘。
虽是疑惑,但她没机会过问什么。
至于老先生,把顾锦琛的所有表情看在眼里,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往门口这边走来。
枳夏一惊,这可得了。
她拉起顾锦西就想往旁边躲。结果不知怎么的,顾锦西竟一只手碰到门沿上,“滋啦”一声,面前的大门缓缓打开。
妈呀??
枳夏整个僵住。
尴尬,十分无比的尴尬。
这门怎么打开了?
左思右想,枳夏怎么也想不明白。
空气跟着凝固下来。
她拉着顾锦西,表情极不自然地站在大门口。
两人一大一小的,大的抿唇,脸色焦灼,一双雾蒙蒙的眼睛里,全是无法言说的难堪与尴尬。
而小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完全蒙圈中。
那场景,只能用“社死”两个字形容。
房间里,老先生和顾锦琛也挺惊讶。
老先生还好,仅是抬眸诧异,顾锦琛却眉头一拧,目色讶然又阴骛。
仿佛在无声地质问着枳夏:你怎么在这里?
紧张氛围下,是老先生笑着回头,望向顾锦琛寓有所指地调侃说:
“哟,终于交新朋友了?”
先生道行颇深,气态悠然,这会儿倒也有说笑的时候。
“她不是我朋友。”
顾锦琛第一时间矢口否认。
和昨晚否认教练说枳夏是他女朋友一样,尾音向下,语气冷冰冰冰的。
听完,老先生只是笑笑:“现在不是,以后未必。”
说完,特意冲枳夏面露笑颜,和颜悦色的。
也算是打过招呼了。
这时顾锦琛默声站着,没再接茬。
知道多说无益,在先生面前他也不好争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