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妹妹想着我们。”
一叠帕子放在桌上,李佳音疑惑的看去。
“咱们姐妹在屋里,就只靠做些手帕荷包之类的打发时间,都是往日做的,你拿着用。”
说完,不等她拒绝,便说屋子里有事,快步走了。
吃完早饭,本该去茶水房候着的,可几个小太监搬了一堆栀子花放在院里,问该放在屋里还是屋外。
李佳音见其他人都说放屋里,也在找放花的地方。
搬搬挪挪好一会儿,收拾出两个地方。
一处是宝座床旁的木架,大小正合适,也结实,她躺在上头便能嗅到花香。
一处是梳妆桌旁,每日都在花香中梳妆,是件多幸福的事。
送花的是小路子,见到院子里的茉莉花,不由得扬扬眉。
待那两株栀子花放进屋内,才笑着叫一群小太监走了。
回到内务府,李朝云望来,他便回话。
“干爹,都放屋子里了,栀子花有香,能掩盖住气味儿。”说完,又垂头,似是不经意提起,“说来也是奇事,后殿竟放了新鲜的茉莉花,不知道是哪个心思活络的小太监想讨好李姑娘。”
李朝云垂眸,吹吹茶。
“干爹,要不要让人查查?”小路子见他不为所动,试探的问。
“查什么,前些日子送去御花园的那个做的。”
他满不在乎的模样,让小路子摸不着头脑,“干爹,真不管?”
李朝云放下杯子,点头,“多顾着内务府,明儿要进来个新管事,查查哪家的,不是自己人就防着点儿。”
“诶。”
内务府的小小变动,在其他人眼中算不得什么。
就像李佳音屋里的两盆栀子花,根本不会引起旁人注意,除了系统。
小黑猫刚出现在宝座床小方桌上,下一瞬便跳到窗边,浑身炸毛的冲那盆茉莉花叫。
【嗷——】
李佳音吓得扔掉了手里的帕子。
对上蘅雪疑惑的眼睛,笑了笑,“忽然想起,似乎落下一条帕子……”
话未说尽,蘅雪便想明白,也笑了笑,捡起帕子放在一旁。
李佳音拿起一条新帕子继续看,实则竖起耳朵听黑猫骂骂咧咧。
【谁哔——这么没有公德心!不知道花盆里不能埋东西吗?】
【好啊!原来是哔——你这个哔——】
【哔——】
一串串刺耳的声音,差点让她又扔了一条帕子,见黑猫炸毛的厉害,也没去讨苦头,干脆欣赏起帕子上的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