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次下手太明显了。”田盛叹气,看着李朝云越陷越深,差点儿忘了分寸。
李朝云抬头,“可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投入别人怀中。”
越是见不着,越是思念。
念着念着,跟入魔似的,想独占她。
他也不敢置信,自己居然敢对太子下手,哪怕知道不会伤着人,也觉得不可思议。
“唉,也就是在畅春园,若是在宫里,你怕是都被打的不成人形了。”
田盛提醒他。
他们从圣上嘴里偷点油水,说到底就跟老鼠似的,得躲着,要是哪日被看见,是要死的。
而李朝云干的事也凶险,被发现后,不仅是他自己要遭罪,其他人的棋子眼线液会被抓出来,到时候就是圣上饶他一命,其他人也不会放过他。
“她终究会是万岁爷的人,你能拦一两次,还能拦一辈子不成,拦多了怕是对她不好。”
一次两次被打扰兴致,圣上就当凑巧,次数多了,难免觉得晦气,若是想差了,觉得不吉利……
田盛话没说尽,李朝云也能想到一二。
“只此一次。”他道。
田盛见他不甘,却说出这话,清楚他这是想明白了,便离开回去歇下。
李朝云却坐了一晚上,没有半点睡意。
第二日又收拾好,和李崇云偶遇去了。
若说这段时间最大的收获,无非是知道李崇云是李佳音的爹,还和他建立起不错的交情。
李崇云心里没多少弯弯绕绕,自然很容易和他攀上交情。
李朝云又是内务府的总管之一,和他交好也是李崇云要做的事。
“李总管这么早就在外头赏花呢?”李崇云笑着和他打招呼。
“是啊,御花园那边送来的。”他站在一丛芍药前,“李管事要是喜欢,也叫人搬两盆到屋子里。”
“成,我自己搬一盆过去。”
李崇云说着便动手,李朝云叫人又搬了一盆,跟在他后头。
到了屋子里,李崇云放下花盆,掏出手帕擦汗。
这天儿真是折磨人,一大早太阳还没照过来呢,搬盆花就热得要死。
“李总管吃了吗?没吃就留下吃两口?”
李朝云笑着应下。
二人一边吃早饭,一边说着宫里的事,无非是要发份例了,哪里增哪里减的。
吃完饭,都漱口洗手。
只是李朝云掏出帕子的时候,没看见李崇云眸色闪烁。
在内务府当差一日,宫里快下钥,一群又一群的人拿着腰牌出门,各自回家。
林佳氏在剥花生,随手往嘴里放了一颗,还没嚼就见人着急忙慌的进屋,把门一关,凑在他耳朵旁说了句惊天的话。
“内务府那个死太监,手里居然有咱们闺女绣的帕子!”
“咳咳咳!!!”林佳氏差点被一颗花生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