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今天不在家,顾臻虽然早上还在,但是应该也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里了吧。
他那么忙,应该有很多自己的事要去处理的。
电梯在第七层停下,电梯门打开,门口的橘黄色灯光应声而亮,家门口一切如常。
顾臻应该不在。
祝时年松了一口气,转头对江淮宴笑了笑:“议员先生,要进来坐一下喝杯茶吗。”
江淮宴点了点头,没有拒绝。祝时年打开门锁,二人一起走了进去。
玄关的灯暗着,客厅的灯却亮着,看清沙发上的人之后,祝时年的呼吸不禁顿了一下。
“回来了?”
顾臻坐在沙发上,军装外套搭在沙发背上,袖口挽起,神情平静得像是在自己家里。
江淮宴在祝时年身后停住了脚步。
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看着这一幕,目光在顾臻与祝时年之间短暂停留了一瞬。
祝时年的脸色却明显变了。
“顾,顾长官?您怎么会在这里?。。。。。。。是过来取文件的吗,上次您有文件落在我办公室了,本来想下次带给您的。。。。。。”
顾臻抬眼,看向他,视线在他肩头的伤口上,随即很快移开。
“嗯,来取文件,没有找到在哪里,就在这里等你回来。”
祝时年像是被这句话稳住了心神,整个人总算放松了一些。他几乎是立刻点头:“对,对。。。。。。我不敢乱放,锁在保险柜里了,我现在去给您找。”
“议员先生,不好意思啊,我先给您泡杯茶。”
“没关系的。”
“先去找文件吧。”
江淮宴和顾臻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江淮宴温和地笑了笑,一扫刚刚路上的不悦:“没关系的,你先去找顾少将要的文件就好,我不着急喝茶的。”
祝时年几乎是落荒而逃,三步并作两步就往书房走,没有注意到在身后的客厅,剩下的两个alpha正在逐渐变得剑拔弩张。
江淮宴反客为主地在沙发另一头坐下,目光重新落回顾臻身上。
顾臻迎上他的视线,神情依旧从容,甚至带着一点礼貌而疏离的笑意。
“江议员。”他很自然地起身找来一次性杯子,茶叶和水,给江淮宴倒上茶水,“这么晚了,辛苦你送他回来。”
“应该的,”江淮宴客气地笑了笑,接过茶浅浅地抿了一口,“他是在我身边受了伤。”
“茶叶不错。”他称赞道。
祝时年是对口腹之欲质几乎没有任何要求的人,他家的茶叶和江淮宴这种人平时喝的茶相比,连茶叶的范畴都够呛能够上。
顾臻看了江淮宴一眼,淡淡地笑了笑。
“江议员不免也太长袖善舞了些,什么都夸得出来,这是菜市场买的茶叶,一千克三银币。”
“少将看我不顺眼,自然我说什么都是错的。不过是各取所需的合作,将军连这两个月时间的表面和睦也不愿意和我维系,未免也太心胸狭隘了些。”
“自然不像你,”顾臻的语气比一开始更透露出不悦和厌恶,“表面上口口声声有什么亡妻,实际上比谁都乐意拿自己的婚事当筹码往上爬。”
书房那边传来脚步声,祝时年从书房出来,手里抱着文件,神情比刚刚松快不少:“将军,找到了,您看看是不是这些。”
顾臻接过文件,随意翻看了一下,顺手将文件放在了一旁。
“是我要的这些。”
“那就好,”祝时年松了一口气,“那将军还。。。。。。”
“江议员现在有空吗,”祝时年话音未落,顾臻堂而皇之地转头问江淮宴道,看起来比祝时年更像这个家的主人,“天色晚了,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吗,你送时年回来,我还没谢谢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