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
“还有点想如厕。”
“憋住。”
魏骁伸出手,借着桌案遮掩,掐了一下钟宝珠腰上的软肉。
钟宝珠一激灵,整个人软了下去,倒在案上,自然就不笑了。
两个人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外面的人推门进来。
只听见他们和守门的军士交谈,只是声音太轻,钟宝珠听不太清。
魏骁看看门外,再看看钟宝珠,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忽然笑了一声。
钟宝珠连忙掐他:“你又笑什么?”
“没什么。”魏骁道,“他们走了。”
“奇怪,他们竟然不进来看看我们。”
“他们看见我们就恼火,自然不会进来。”
“也是。”
虽然两个哥哥没有进来巡视,但是……
既然他们都坐到了书案前,那还是写点功课吧。
总不能一直打闹。
直到这时,钟宝珠才终于把自己弄丢摹本的事情,跟魏骁说了。
“我就知道,我早该猜到的,还被你糊弄这么久。”
魏骁转过身,打开书箱,从里面取出一个木匣子。
里面就是收得整整齐齐的《黄庭经》真迹。
古人书法就在眼前,古雅质朴,气韵非凡。
两个人再不敢胡闹,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们用帕子擦了手,恭恭敬敬地把素绢请出来,摆在正中,有模有样地临摹起来。
门外的军士回头看了一眼,颇为诧异。
这会儿怎的这么安静?不会是跳窗跑了吧?
《黄庭经》太长,所幸苏学士只让他们摹写两段。
一个时辰后,钟宝珠搁下笔,举起双手,伸了个懒腰。
“写完了!”
魏骁比他稍慢一些,但也只差最后两列了。
见钟宝珠写完了,他也不急,握着笔,慢悠悠地往下写。
钟宝珠拿起写好的纸张,轻轻吹干墨迹。
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魏骁,今日多谢你啦。”
“不用客气,是我哥借出来的。”
“既然字临完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
魏骁头也不抬,似乎是在忍笑。
钟宝珠也没发现,径自站起身来。
就在这时,魏骁提着笔,淡淡地补了一句:“你要是出得去的话。”
“什么?”钟宝珠听不懂,皱起小脸,提起书袋,走到门后,拉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