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你要是想和七殿下和好,不如直接去找他,不要拿我做筏子……”
“诶!”
话没说完,钟宝珠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住口!不要胡说!谁想和他……”
“嗯?”温书仪皱眉看他。
钟宝珠顿了顿,眼珠滴溜一转,再次叉起腰来。
“温书仪,今日我哥来接我,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这话一出,温书仪瞬间变了脸色,欣喜若狂。
“要!跟!走!”
钟宝珠伸出手,温书仪马上搂了上去。
跟钓鱼似的,愿者上钩。
“宝珠,真的吗?你哥来接你?你的亲生哥哥?连中三元的那位?”
“对呀。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那可不能让他久等,我们快点!”
“好啊。”
“真可惜,我的策论被苏学士收上去了,不能请你哥帮我看看。”
“没关系,等什么时候发下来了,我再带你去见他。”
“当真吗?宝珠,你真好!”
“那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那是自然。”
两个人手挽着手,加快脚步,亲亲热热地跑远了。
魏骥和郭延庆落在后面,忽然感觉背后凉飕飕、阴森森的。
两个少年梗着脖子,一动不敢动,连头都不敢回。
只听见“咔嚓”一声巨响——
魏骁黑着脸,攥着断成两截的长刀木柄,从他们身后走了出来。
两个少年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却在魏骁抬脚要走的时候,喊住了他。
“七、七哥,我和延庆有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我们跟你说了,你你你……你可千万别生气啊……”
“就是刚才,我们和宝珠去恭房的时候。”
“我们……我们听见,十殿下来找宝珠……”
“不是!哥!你头顶冒黑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