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雀听他炮仗似的炸了一串,虽然听不懂,但还是瞪大了眼:“哇!清海,你知道这么多呢!你简直是天才!”
“白雀!”纪清海被夸得心花怒放,用力一拍他的肩膀,“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有眼光的人!”
“真的!你这人能处!我跟你说,你这辈子都是我嫂子!换别人我铁定不认!”纪清海说。
他躲在花丛里看了那晚的仪式,白雀被佣人扶着,和一只绑着红绸的大公鸡一起,在铺着红毡的地上拜了下去。
老爸老妈匆匆赶回来阻止的时候,白雀都和公鸡进入洞房了。至于后面的事,他不清楚,因为被佣人带走了,只听说好像爷爷做出了让步,冲喜不做数。
可白雀明明是拜完堂的啊!电视里拜了堂就是夫妻,离婚得写休书,既然大哥没写过,那他就认白雀这个大嫂。
他拍着胸脯保证,“以后谁要敢勾搭我大哥,我保准第一个跳出来搞破坏!”
“很多人勾搭他吗?”白雀好奇地问。
“今晚你就知道了。”纪清海撇撇嘴,咂咂舌,表情夸张,“那场面,跟苍蝇扑屎一样。”
说完,他觉得这比喻太粗俗,但又感觉出了一口长期低大哥一头的恶气,觉得挺爽,于是嘿嘿笑了两声,满不在乎地继续说:
“虽然我大哥有心脏病,但他长那样,要是排蓉城第二,也就我能排第一了,谁会不喜欢?而且他能力又强,还有个聪明的脑子……”说到这句时,他羡慕得咬牙切齿。
白雀安静地听着,忽然扭过头,认真地打量了一遍纪清海的脸。
“你没有他帅。”
“……?!”
纪清海灿烂的笑容瞬间冻结,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刚涌起的满腔兄弟情瞬间下头。
“白雀,我觉得你眼光其实也没那么好!”
夜幕低垂,纪家的别墅灯火通明,巨大的水晶吊灯下,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纪伯余走上演讲台,乐团的演奏适时停下。
他举起手中的高脚杯:“诸位来宾,各位好友,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拨冗前来,莅临寒舍。”
他略微停顿,又继续说道:“今天,是我儿纪天阔的十八岁生日宴。作为父亲,看到他从一个懵懂稚子,成长为今日可以独当一面的青年,我深感欣慰。”
他的目光转向不远处长身玉立的纪天阔,眼神中流露出骄傲,“他的健康和顺遂,比任何财富与成就,都更让我这个做父亲的感到踏实和满足。”
纪家大公子这些年重病缠身不是什么秘密。哪怕这次手术成功,也没人能保证未来没有风险。
但也是无奈,纪家老三尚且年幼。老二又是个不管事的纨绔,醉心于搞乐队。但凡有一个能顶事的,这接班人的身份,纪伯余也舍不得加在纪天阔身上。
“在此,我代表纪家,衷心感谢诸位对天阔的厚爱与生日祝贺。”他再次举杯,向全场示意,台下立刻响应起一片附和。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此外,借着今天这个喜庆的日子,还有一个人,我想要向各位正式介绍。”
他的视线越过人群,扫了一圈,没扫到人。
不死心地又扫一圈,才看到他夫人的口型——“人还没到”。
好在他的秘书周全,已经做好万全准备,立刻按亮了他身后的屏幕。
屏幕里出现一张稚气未脱的脸,精致如洋娃娃,虽然发色异于常人,但模样是一顶一的出挑。
尚且年幼,却已经有了大美人的雏形。
纪伯余伸手向屏幕方向示意了一下,然后继续从容地介绍:“这位,是我纪家正式收养的孩子,白雀。从今以后,他便是我纪家的一份子,是我纪伯余的又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