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姜影笑起来很漂亮,很明媚。大大的眼睛弯弯的,像一镰皎月。
映在她天生绯红的唇色里,勾人又不失禁欲感。
会让人有想欺负她再怜惜她的欲望。
顾凛予的呼吸有些泛沉。
反应过来时,他的血液都因心跳加速而滚烫,炙热。
姜影这时看来,察觉到他不对劲的神色,小声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
顾凛予蓦然冷下脸,站起身,把书包丢到她怀里,沉声道,“人走了,还不起来么?”
姜影闻声拎着书包快速起身。
或许是蹲久了。
再起身时,姜影刚站直身体脑袋就犯晕,耳边也嗡嗡的完全听不清顾凛予在和她说什么。
这是从小就有的毛病。
轻微低血糖。
姜影习惯性地用力咬唇,给自己一丝清醒。
她摇晃不定地,顾凛予意识到她不对劲,试探性喊她:“姜影?”
姜影头晕目眩的,差点儿没站稳地跌下去。
顾凛予眼疾手快地一把圈住她手腕,扯起。都是隔着衣服,他自然用力到直接给她平稳。
但姜影的柔软发梢还是不经意间,轻擦而过他发烫的脖颈。
顾凛予的呼吸稍滞,额头的青筋因紧绷而微微凸起。
他不经意地吸气,吞咽,喉结随着声息缓慢地上下滚动。心房似乎还在一遍遍地重复着刚才那抹怪异的触感。
顾凛予的鼻尖都是姜影洗发水的淡香,他的嗓音都有些哑了:“你怎么了?”
姜影站直后勉强恢复了点儿状态,但后背还是蒙了一层虚汗。
她气弱地不适说了声:“没事,突然站起来血液不畅,过会儿就好了。”
好一段时间,姜影恢复正常之后,发现自己的手还反握着顾凛予的衣袖以保持站稳。她尴尬地缩回手,局促道:“谢谢。”
顾凛予难得没有冲她。
毕竟刚刚那丝丝袅袅的触感,和她发梢的淡香,都让他感受到了一闪而过的触电感。
太奇怪,他之前从未经历过,以至于再和姜影对视,顾凛予都逃避了一瞬的目光。
姜影不明白顾凛予这不太寻常的表现,只当他被自己搞得不耐烦了,懒得再搭理。
姜影看了眼时间,“很晚了,我们走吧。”
付谨赫应该还在校门口等。
顾凛予没说话,只跟在她后面出了教室,一前一后地避开保安往学校大门方向走。
果不其然,付谨赫正靠在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边等她。
姜影一出来,付谨赫目光就落在了她身上。
付谨赫比她大十岁。
早变沉稳的男人白衬西裤,慵懒随性地站起身,朝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