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感谢不是喜欢。
她心如棱镜地和他说:“顾凛予,我不想再招惹你了。”
这话,姜影平静无力地说。
和他交集的这段日子,她的生活已经被打乱了轨迹。
她不像他,有时间耗在男女情爱上,她没资格,姜铭河的医药费,她自己的学费,还有将来她要照顾姜铭河的所有费用,她都需要先做考虑。
就像今晚,无缘由旷工的兼职,负责人已经给她发了消息,让她自己做好学业生活的平衡再去兼职吧。
变相的婉拒了她。
姜影垂下眉眼,无奈道:“我没有那么多试错的成本。”
也许从一开始,白岑虞用姜铭河威胁她,让她去招惹顾凛予的发展就是错的。
什么女伴,什么两万块。
姜影觉得可笑。
她无力低头,此刻颓丧得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顾凛予的眸底也从原先的愤怒、到讽刺、再到如今的冰冷。
他很轻地哂笑了下,口吻毫无温度的寒意:“你认识白岑虞,对么?”
姜影没再否认。
也是这份默认,逼得顾凛予得寸进尺地猛然靠近姜影。
两人一拳的距离,顾凛予将姜影困在环境逼仄的输液墙角。
滴答,滴答。
输液瓶里的溶液还在缓慢地下落。
顾凛予微促的呼吸将姜影紧紧包围。
他的鼻尖都快贴上她的,两人鼻息交融,顾凛予身上的那抹香水味太具攻击性,姜影被压迫得都快无法喘息。
时间仿佛静滞。
顾凛予惯常暧昧地用目光描摹着姜影的眉眼。
他的眼神过于缱绻,勾引,像个经验十足的男狐狸精,熟稔地拿捏她,时刻都可能吞噬。
姜影害怕了。
她从没碰到过这种情况,更何况是和一个异性靠得这么近。
她动作僵硬地下意识就要抬手推开他。
手腕却被顾凛予用力握住。
尽管隔着衣服,他掌心滚烫的电流更是将她圈禁。
“顾。。。。。。凛予。。。。。。”
姜影连喊他名字的声音都在颤抖,“你。。。。。。松开我。。。。。。”
她的嗓音染上微末的哭腔。
顾凛予喉结滚动,生涩地压下那一股又一股诡异的热血感。
他松开了她的手,姜影自我保护地快速向后躲,拼命地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她怕他了。
顾凛予淡嘲地勾了下唇角,同样向后,冷静地靠在椅背上,“你和白岑虞是怎么认识的?”
姜影抿唇。
“不说我就继续那么对你,除非你喜欢刚刚那样儿。”
他威胁她,言语间却再没刚才的激进,纯粹吊儿郎当地轻佻拿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