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澈则是回头淡淡地望了一眼落在后边的沈泠,然后问陆庭鹤:“怎么,你俩闹矛盾了吗?”
陆庭鹤不说话。
……
第二天的活动课沈泠没来。
场上跟陆少爷一块打球的人,明显都感觉到了Alpha今天莫名其妙的低气压。
稍微聪明一点的人都知道离陆庭鹤远点,唯恐触少爷的眉头,只有向子恒依然傻呵呵地往他跟前凑。
打完半场后。
“陆庭鹤!”
“让野猪夺舍了吧你,”向子恒捂着肩膀大叫道,“我胳膊都差点让你撞飞了,这是犯规你懂么,你有没有一点竞技精神?!”
向子恒眼睛都红了,骂骂咧咧地要人带他去医务室看看胳膊有没有断。
在场众人里,除了晁澈,只有向子恒是陆少爷念幼儿园时就一块玩的发小,要不是其神经过于大条,大概也很难容忍这位少爷莫名其妙的脾气。
晁澈过来拉了陆庭鹤一把:“你怎么了?”
陆庭鹤甩开他的手:“没怎么。”
商泊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目光往旁边的阶梯扫了一眼:“那个Omega今天怎么没来?”
“你很在意?”
商泊然笑笑:“他不是陆少的小跟班么?是不是你那天说人家是小狗,伤了人家的心了?”
陆庭鹤皱了皱眉:“你先说的。”
“那也得有人接茬啊,”商泊然说,“我跟他又不熟,他能生我的气吗?”
陆庭鹤觉得商泊然今天说话格外得贱,早知道刚刚就应该撞他而不是撞向子恒。
“闭、嘴。”
商泊然笑着往嘴上比划了个拉拉链的手势。
沈泠并不是故意不来的。
陆少爷无论对他态度怎么样,都改变不了他现在吃陆家的住陆家的,更遑论和光中学一年需要三十万的学费,如果没有陆家,他也无法享受到枫川市顶尖的教育资源。
忍耐陆庭鹤的坏脾气,对他来说是一种不太等价的“交换”——沈泠认为如果细算起来,自己其实是占了便宜的。
可第三节课下课后,沈泠刚去上完洗手间,回来路上就被数学老师逮了个正着。
晁澈是他们班的数学课代表,但他眼下正在篮球场上陪陆少爷打球,数学老师便将一小沓限时小测的卷子托付给了他眼中的好学生沈泠。
“你去班上把这些卷子发下去,然后在讲台上帮老师盯着会儿,刚突然通知有个年级小会,我估摸着讲两句也就回来了。”
沈泠刚想找借口拒绝,数学老师匆匆拍了拍他的肩:“你成绩这么好,少跟那群少爷们瞎混,人家里早帮着铺好路了,这都高二了,赶快把玩心收一收。”
“行了,”他又说,“帮我盯着点啊,半小时一到就收卷,别让他们耍赖。”
说完数学老师地匆匆就跑了。
沈泠只好回到班上,按他交代的那样把卷子分发下去。
收卷子的时候,他的两个前桌死活要他再等一会儿,沈泠干脆把自己那份丢给他俩抄:“你们快一点。”
“马上马上。”
刚好赶在数学老师回来之前,沈泠收齐了测验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