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渝往他指的方向看,看见了“龙力拳馆”这个老招牌。
安渝把行李堆在门口,进了店门后,发现这个蛋糕房要比他想象中的大许多,光是前面的员工就有六个,他过去问前台杨美玲女士在吗。
前台是个年轻妹子,叫惠心,穿着白色工服,腰间戴着棕色围裙,头上戴着同色贝雷帽把头发扎了进去,她在橱窗后低着头忙什么,听见安渝的声音后抬头说:“我们老板不在,请问你有事吗?”
安渝想了想,准备走到外面给杨美玲打电话,刚拿出手机,赵经理从休息间出来了,问他找老板做什么。
安渝简单说了自己来意,然后说他给杨老板打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轻声细语地问:“喂,是杨美玲老板吗?我是安渝。”
“是,我到了。”
“好,我知道了,谢谢您。”
安渝挂断电话,等了十分钟左右,一个烫着波浪卷的女士挎着包从路口走过来了。
杨美玲穿得很时髦,波点红色挂脖连衣裙,戴着墨镜,见了自己店门口站的安渝笑了笑:“这么热的天,怎么不进去等啊?在这儿站什么岗?进来进来。”
安渝抹了抹汗跟着进去,室内的冷空调让他一下子舒爽起来。
杨美玲是张梅的老同学,家里做生意的,自己出来开了个蛋糕店,她要求挺高的,来她店里当糕点师,那得经过培训和考试,安渝是经过张梅介绍,她很相信张梅为人,直接就同意安渝来她店里当实习生。
“你要好好干呀,手艺不过关,别说你是张老师介绍来的,就是天王老子介绍的,我也不要的。”
杨美玲端着刚泡好的红茶,优雅地坐在客座里,她挺满意安渝,一张好看的脸就可以拉来许多顾客,再加上有张梅保证过的烘焙水平,很愉快地让安渝留下,明天正式上班,又交代经理多让他了解店里的招牌是什么,有哪些业务。
然后她又看着安渝带来的大包小包,有些烦恼地皱眉:“你找好地方住了吗?我这里不包吃住的。”
安渝还没安排好这些,他想着走一步是一步,船到桥头自然直,但面对问话他点点头:“我有安排的。”
杨美玲放心了,放下红茶:“那就好呀,好好干呀小伙子。”
杨美玲又走了,她不坐班,每周只让赵经理给她汇报工作。
安渝对赵经理说了一声,然后拉着行李去找地方住。
许少谦回到拳馆,弟子们都在进行日常训练,祁易没训练,在办公室用电脑玩蜘蛛纸牌,目前来说他该拿的奖都拿了,除了打打娱乐赛玩一玩,其他没什么好追求的了。
许少谦进了办公室就嚷嚷:“喂,我可是特地抛下我的假期过来的,你最好有重大的事跟我说。”
他刚结束一个少年比赛带队,有个三天小假期,这才第二天,就被祁易叫回来上班。
许少谦没个正经样靠在沙发上,双腿往茶几上一搭。
他和祁易从小学就是混一块儿的兄弟,即使大学时期不在一起,也隔三差五就聚一聚。
祁易是走职业赛这条路的,但他的文化课不仅优异,在人文院里还担任学生会副主席,组织负责各项社会团体活动有理有序,绘声绘色,副院长和导员对他都青睐有加。
再加上他出众外貌,从不缺乏女生追求。
但他既然背负许多责任,自然没空余时间去谈恋爱,每次遇到表白,他就微笑着说:“谢谢你的喜欢,学业和考试繁多,我还要各种训练参加比赛,没有什么时间恋爱,你值得更好更体贴的爱人。”
后来收到的表白多了,回答已经简化成一句:“谢谢,我没有恋爱打算。”
再后来,表白的人根本抓不到人了。
那会儿祁易已经大三,该考试的考试都通过了,各项证书也拿到手,他精力充沛到一天只睡五个小时就可以维持一整天的容光焕发。
他将来要走拳击这条路,在这上面投入更多,学校里的事情做完后,他辞退了学生会副主席,专心准备接下来要参加的北美赛区拳王争霸赛。
这不是他第一次参加世界级的比赛,但这场比赛至关重要。
祁易母亲其实不同意儿子走这条路,她觉得很危险,总是念叨祁易和丈夫。
“我的宝贝儿子啊,妈妈真不想让你去干这些打来打去的事业,你疼一下,妈妈也很疼啊。”
新秀名号已经打入世界拳届中心的祁易这时就会笑笑:“等我拿了大满贯就退休,好好在家陪你。”
许少谦和那群哥们都真心夸奖祁易,说要放在以前,祁易绝对是名动天下的文武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