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背着光,帅得不可直视。林雾川不自觉地垂下眼,目光掠过他的下巴、喉结、落在衬衣的领子上。对方的领尖扣在阴影之中闪光,倒是矜贵得很。覆下来的阴影太沉,压得他呼吸都忍不住放轻。
当唇瓣被人含住时,林雾川忍不住往后缩了缩。他有点想逃,却被男人强行扣住后脑勺,无处可躲。对方的吻,来得汹涌又急促,带着些许冷冽的香味,似乎是男人使用的香水味道。
林雾川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啃咬过。尖利牙齿叼住下唇时,疼得他睫毛发颤。他不敢真的推开,不然钱就要飞走了,只敢小动物似的,从唇缝里溢出些细碎的声轻哼。
带有秋日凉意的空气裹上皮肤,又被掌心温热覆盖。
“唔……”林雾川闭上眼,任由浴袍滑落在地。
男人放开他已经有些红肿的双唇,从下巴一路滑到脖颈之间。牙齿轻轻啃咬上喉结时,林雾川像是被火撩过神经般,身子猛地一颤。全靠死死咬住下唇,才把到嘴边的喘息给咽回去。
他要乖,他要听话,他要钱。
“别忍着。”傅少抬起头,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想叫就叫出来。”
林雾川扇动着沾上湿意的睫毛,轻轻点头,却把下唇咬得更紧。
男人的手指摩挲过林雾川腰侧的伤疤,那是他做取肋骨手术留下的,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做?”
林雾川眨眨眼,软软的声音里带了几分哑意:“时间也不早了,傅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咯。”
男人低头轻笑:“等不及了?嗯?”
“就是说,”林雾川柔声喘息,“我今天,要让傅少尽兴嘛……”
“……呵。”
说了这种话的结果显而易见。接下来的时间里,林雾川和个BJD关节人偶似的,被男人随意掰成想要的姿势。
天花板上的吊灯晃动得越来越厉害。
他的意识开始发飘,脑子里乱糟糟的,他不能乱喊,只是侧过头,咬住枕巾哼哼唧唧。
直到某一下,把小肚子上给弄出个↑的包块。
他用胳膊挡着眼睛,疼哭了:“……妈妈。”
眼泪越流越多,最终糊了满脸。
男人逮住他的腕子挪开,擦掉他眼角泪水:“怎么还哭了?”
小可怜哭得委屈巴巴:“你,你力气太大了。”
“那你忍着点。”
就不应该求他!
算了……
挣钱么,哪有不难受的,再忍忍就好。
之后发生的事情?
一直都在记忆里断断续续的。
他记得自己小褪抽筋实在是太难受,没忍住抽到两褪乱蹬,还在男人的胸口狠狠地踹了几脚。
结果被直接抓住脚裸分开。
男人从背后压过时,他很气对方的没完没了,于是咬了那人的手腕,铁锈味现在还在嘴里,牙齿印应该很深。
结果被报复了。
他也曾滚下床想跑。
结果被男人和拎起小鸡仔一样抓回来,摁在地毯上,恶狠狠地和大灰狼欺负小白兔一样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