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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都放大了（第1页）

傅万臣的温热的气息掠过耳孔，痒得钻心，嘴唇都快要碰到耳朵。

林雾川缩了缩脖子，小声哼哼：“嗯。”

两人来到了派对相对安静的长条沙发上坐下。

傅万臣叫来服务生拿来条软乎乎的毛巾，搭在湿淋淋的兔头上，让他擦被香槟淋湿的头发。

小兔子乖乖巧巧地擦擦头发，把一头乱糟糟的头毛弄蓬松，还不忘拿眼尾的余光偷偷地去瞅傅万臣对服务生说：“端杯气泡牛奶过来，少冰。”

傅万臣抿了一口酒，问他：“你们做网红的，平时都直播些什么？”

“傅少怎么突然问这个？”林雾川有点奇怪，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就……各人都不一样吧？”

傅万臣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抚杯沿，凑得又近了些：“那你呢？”

有点，太近了。

他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林雾川脸侧，身上冷调的香水，夹杂着香烟与香槟扑面而来。

“就……有时候跳跳舞，跟粉丝聊聊天。”林雾川垂下眼睫，手指扣着破洞牛仔裤，紧张得快把膝盖上的皮都给抠破了，“偶，偶尔……也帮商家带带货呀。”

傅万臣又问：“其他人呢？像一些比较大的主播？”

“像梁子玉这种大主播，就是拍巩固人设的短视频，然后带货。他的团队20多个人，每年都给公司挣好几十亿呢！”林雾川老实回答，“他们这些大网红，带货的抽成都是20%往上的，还要收坑位费。他自己一年的佣金都有好几亿！”

林雾川内心：快夸我！快夸我知道得多！连头部网红的抽成都知道！然后给我咨询费，我收费不高的，一个小时给我个三五百就行！

傅万臣没有接他话茬，指腹一圈圈地摩挲杯口，目光顺着林雾川白皙的脖子一路往下，落在他胸口那点带着嫩粉色的尖尖上面。

林雾川低头看了一眼，他身上还穿着渔网衣，根本就，什么都遮不住呀！

不给钱你看什么看！

他红着脸，用毛巾遮住胸口，一抬头，却撞上了傅万臣的目光。

“不，不好意思。”林雾川额头上瞬间冒出来细碎汗水，转过脸到处乱看，“我的卫衣好像，落那边了，我去……拿，过来。”

他刚刚起身，就被傅万臣摁住肩膀又坐了回去。这个动作让他很难不想起来之前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天在铂悦德酒店里，傅万臣也是这样按着他的肩膀，把他狠狠地钉在了沙发上，操他是一点都不带客气的。

“傅，傅少……”林雾川脸颊爆红，顿时满脑子都是那天自己怎么□□哭的情景。

不会吧，不会吧，这里还这么多人呢！

大庭广众之下，不太好吧。

“衣服等会让人给你找。”傅万臣指着站在面前的服务生，“你的牛奶来了。”

“嗯……呃……”林雾川如蒙大赦，赶紧双手捧着牛奶嘬了一小口，“谢，谢谢傅少。”

傅万臣眸色微暗拇指轻抚过他沾了些白色液体的唇角，柔声问：“说说你自己。”

他动作轻柔，却带来了难以抑制的电流，细小的酥麻感觉从唇角进入血管，如同沸水奔腾到每个神经末梢。林雾川的皮肤不可抑制地泛起些微红潮，本能颤栗，脑子里又开始冒出来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他问这个，是不是要给我资源啊？还是让公司给我加薪？

“我抽成只有3%。我们公司中部和尾部的网红，大多都是2%-5%的抽成，有的人比我更少呢！我一个月带货的营业额也就十多万，有时候还没有。”林雾川叹了口气，茶味儿又溢出来了，“公司能够给我机会，能栽培我，我已经很感激了。”

傅万臣又问：“你工作忙吗？平时和同事处得怎么样？”

“超忙的好吧！每个月必须直播满160小时！打赏不满5万还要额外补80小时！”林雾川眨巴眨巴眼睛，“我进公司一年都算老员工了，好多人干几个月就受不了跑了。还没来得及熟悉呢……”

傅万臣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赵总监，关于爆梗文化二期融资的投资风险，还要加两条标准。一份详细的基层主播流失率报告，最好能拿到近三年的数据。一份公司的营收结构。重新评估投资风险。】

“网红这行都做不长，顶部的人可能红一两年就不行了。”林雾川看见傅万臣在玩手机，怕他没兴趣了，赶紧又挑起来话题，“我将来想当演员。就像影帝黎华那样，能演好多好多角色，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都能演得让人记住！”

傅万臣嘴角微勾：“那就，祝你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