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万臣慢慢走到林雾川身边,拇指擦过他唇角的巧克力渍:“嗯,小兔子没偷吃,一点都没有。”
林雾川抬头,见傅万臣伸出舌尖舔掉指腹上的巧克力,眼神深沉得好像要把他给一口吞了。
“对不起,傅少。”他顿时感觉有点不妙,低下头乖乖认错,“我还以为是留给我的。”
“没事。”傅万臣摸摸兔头,“让肖夏再去买一盒就好了。”
“傅总,这……”肖夏满脸无奈,“不是我想推脱,这巧克力是手工的,要提前好几天预约。今天上午源总他就要回去了,就算我现在去敲门让店家做也来不及。”
“你去另外定做一盒新的,”傅万臣说,“给客户这盒……嗯,这样——你去酒店的自助早餐那边看看甜点,拿两块差不多的巧克力放进去。”
“好的,傅总。”肖夏领命而去,走了两步又转回来,“傅总,这真的没问题?味道都不一样吧。”
“饭店的巧克力也是厨师手工做的,而且每块味道都不一样才是手工巧克力。”傅万臣说,“再说,他也不一定会真的吃。去吧。”
肖夏抿了一下嘴唇,最终选择什么不说,转身离开。
等她离开,傅万臣才把闯祸的小兔子抱起来放在腿上,揉揉他睡乱的头发问:“巧克力好吃吗?”
一说到好吃的,林雾川就两眼发光:“好吃的!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巧克力!”
“让我也尝尝。”傅万臣捏着他的脸颊,不由分说就吻了下去。
林雾川内心:不是吧?又来!昨天把我嘴巴都亲肿了!
林雾川表面听话得要命,缩成一团乖乖巧巧地让他随便亲,手却抓着屁股下面的沙发坐垫乱抠一气。
傅万臣抓住他的手别在身后,一手把两只手腕抓着,铁钳似的手让小兔子根本挣脱不开。
林雾川别过头想要躲开,刚一偏头,就被傅万臣摁住后脑勺。男人用几乎是想要把小兔子生吞活剥的力道,吻得更加凶狠。
“唔……嗯嗯……”可怜巴巴的小兔子仰着头,被亲得眼圈都红了,难受得呜呜咽咽的。
傅万臣直到亲得小兔子喘不过气来,快要窒息了,才堪堪放过他。
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林雾川,大口喘气,软软地靠在傅万臣怀里,那叫一个头晕目眩。
“味道一般般,”傅万臣捏了捏他脸颊上的软肉,“你偷吃我送客户的礼品,是不是……”
“我不知道嘛~”林雾川扭着腰,在对方身上乱蹭撒娇,“我会赔的啦,对不起嘛!~放开我好不好啦?”
“赔就不用了,”傅万臣在他耳边低语,“不过得罚你。”
“罚?”林雾川吓得一哆嗦,“要怎么罚?”
傅万臣常年健身撸铁,手上的劲儿大得很,骨节分明的手指拍在软乎乎的小兔屁上,马上就红了,不过片刻就起了肉棱子。
“不问自取是为贼,小兔贼,”嘴上刻板地教训着,傅万臣手上却温柔地RUA小兔子被打红的地方,“你知道你闯祸了吗?”
“对不起,”小兔子扭过头,啪嗒啪嗒直掉眼泪,“我是真的不知道那是……”
啪——!
狠狠一巴掌下去,白白软软的和布丁一样弹了弹,又生出更多的红印子来。
傅万臣打完,又揉了揉手心里的那团柔软,嘴里刻板地教训道:“不知道你不会问吗?”
小兔子可怜巴巴求饶:“我问,我下次一定问,傅少~这次就饶了我吧。”
啪——!
傅万臣摸着手下软滑的兔屁,又给了他一巴掌:“还敢不敢背着我偷吃了?”
小兔子哭得更凶:“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乱吃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