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祝椿笑了:“过得还挺全乎。”
陆游与贺祝椿拎着东西进店时秦书蘅正拿着自己抄完的经文往堂口压,看见他俩,先叫了声“师父”。
陆游应下来,把装水果的袋子撑开往供桌摆。
秦书蘅问:“你们出去好久啊,找到要找的人了吗?”
陆游答:“找到了。”
贺祝椿大咧咧做到老板椅上,嘴里叼着瓣橘子说:“不仅找到了,你师父是个有礼貌的,话还没问已经给人家家里的活包揽了。”
“又揽活了啊。”秦书蘅显然已经习惯陆游白给的行事作风,简单感慨了句也没多惊讶:“这次包的什么活?”
陆游说:“仇仙。”
秦书蘅说:“仇仙?!”
他表情太惊异,贺祝椿看出些异样,问:“仇仙怎么了?”
秦书蘅一时没回答,先转头对他问了句:“你们什么时候去收那仇家仙?”
“陆大仙说的是今晚。”贺祝椿脸上疑惑更甚:“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就知道问怎么了!”秦书蘅心里窜上一股无名火,不由分说就乱发:“你跟着我师父出去,怎么他说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不会拦着点他吗?他要接这破活你就让他接。”
他撒完一顿火,在店里来回踱步,等终于顿住脚才问:“是不是又没收钱?”
他语气里带着些心死如灰的落寂。
贺祝椿被他无端发了通火,竟然也不生气,说了句:“看着不像是要收钱的样。”
提到这,他也想起来点什么:“给我驱邪的时候,大仙也没收我钱。”
秦书蘅闷闷道:“你不是他对象吗,他怎么收你钱。”
“……倒也不是。”
贺祝椿咂嘴回了句:“你怎么还记得这个。”
其实关于这事,当时他就想顺着陆游随口说句玩笑话,驱完邪陆游再没提这事,他也没当真,却没想到这小子到现在都记着,看着是真记进到心里去了。
他说:“这话逗你玩的,假的。”
“假的?”秦书蘅看了眼在供桌前鼓秋的陆游,泄了气,小声跟贺祝椿说:“可你是我师父第一个带回来说要谈恋爱的人。”
这梗有点太老了。
贺祝椿脸上摆明不信:“跟我玩管家那套是吧,你是少爷第一个带回家的女人~下一句就该说,少爷好久没笑过了!”
他嘻嘻哈哈说一半,猝然严肃话音一转:“你当我不玩手机啊,陈年烂梗。”
“……不是。”秦书蘅无语坏了:“你能不能少玩点手机啊?脑仁都玩坏了吧。”
贺祝椿:“你不要人身攻击。”
秦书蘅也是气坏了,耸眉耷眼的。
贺祝椿又追问关于仇仙的事:“到底怎么了,你说明白。”
秦书蘅问他:“你知道看事和做法事,为什么要收钱吗?”
贺祝椿想了想:“为了谋生。”
“错!”秦书蘅表情严肃:“看卦解事要收钱,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你听说过三不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