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游想了想,把跟贺祝椿在单元楼门口关于刘莹莹作为香火媒介的事又讲了遍。
秦书蘅沏了两壶茶放在桌上,正巧听了一耳朵,突然插嘴:
“说起刘莹莹,你们没觉得她命格有问题吗?”
杨胜婻:“书蘅有说法?”
秦书蘅挠挠头:“刚刚师父去接你们的时候,就我跟元元和刘莹莹在店里,她闲得无聊,让我帮她批八字。”
陆游问:“你批了?”
秦书蘅点头:“批了,但全批错了……或者说,除了过去那些事情,别的全批错了。”
陆游眼神变了。
秦书蘅命格特殊,偏印奇胜,是在玄学上有极大天赋的命格,更别说他身上还有堂未下山的仙缘,眼窍又开得格外早。虽说现在在店里基本都用八字紫薇等术数断事,可结果很少出错,哪怕状态不佳也是十拿九稳,怎么会错成这样。
杨芸也来了兴趣:“详细说说。”
秦书蘅看了眼杨芸,脸颊莫名红了红,他调整了下坐姿:“我看她八字现状,就单学业方面印星有力且透干,说明她记忆力与领悟力超群,尤其官印相生,是在学术体系和高等教育中如鱼得水的象征,必能得到师长青睐与制度滋养。”
杨芸问:“结果呢?”
“结果她说自己现在学业上一无所成,整天头脑也不清晰,只能靠巴结老师蹭些指点,企图靠这让老师给她放放水,她还抱怨做了那么多,老师依旧对她态度也不冷不热。”秦书蘅语气愤愤:
“接着我给她看未来,这人日主健旺,坐下福神,而且官星有气,禄马同乡。你看看你看看,这么好的命,怎么可能没钱没才?结果她告诉我,自己只想好好往下念,要是念不下去就随便找个班上,能糊口就好,别的想也不敢想。”
贺祝椿问:“她只是这么想,不代表未来一定不会发生吧?”
“想都不敢想,未来怎么可能会发生啊!”秦书蘅第一次被人这么怀疑自己的算卦技术,气得狠:“你外行不懂吧,这人的思想是有能量的。”
“如果极端一点,我们甚至可以将人就看作一坨能量。一行一动,一思一念,全是有能量在里面的。人信奉什么,什么就有愿力。人思考什么,什么就会被感召。这就是为什么有个词叫做‘谶言’。”
“我听说过。”贺祝椿点头:“念叨什么来什么是吧。”
秦书蘅:“对!所以她不思进取,未来必定毫无所成!”
“我觉得也不能怪她。”杨芸又溜达到供桌薅了一小串葡萄拿在手里。
秦书蘅立马收了脸上愤然的表情,认真问:“怎么说,杨芸姐。”
陆游看他变脸看习惯了,自顾自喝茶。
杨芸说:“这小姑娘不是自己想要思想消极的,造成现在结果的主要原因还是她被人夺了运。”
秦书蘅大惊:“什么?!”
杨芸一摆手:“不信问你师父。”
秦书蘅又转向陆游。
陆游淡淡道:“不止她,估计这教授手底下所有的学生都被夺过运了。”
这下轮到贺祝椿表情惊疑。
陆游转而又问起他:“还记得刘莹莹来之前你跟我说的那些吗?”
贺祝椿看了眼门外,刘莹莹还没回来。他点点头。
陆游:“你说当时考研想投你们老师的学生很多,比你们两个优秀简历好看的更多,可他偏偏选了你们两个,你想不明白为什么。”
贺祝椿头脑转得很快:“你这么说,我就能想明白了——是因为运势。”
“不仅有运势,还有命格。”陆游手头把玩着茶杯:“后来你在车后座又跟我说,你那些师兄师姐们到现在死的死,落魄的落魄,研究生毕业,还跟了个在学术界鼎鼎有名的老师,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呢?”
贺祝椿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杨芸看看陆游,又看看贺祝椿,又转回看陆游,她说:“可你这位朋友身上的命格貌似没被动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