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界打算去叫顾祈吃饭时发现他正在开满三角梅的那堵墙下,捡了一些散落的花瓣不知在做什么。
顾祈现在所有行为在贺界眼里都可爱得要命,他笑笑,蹲在他身侧柔声问:“宝宝,在干什么?”
“别叫我宝宝!”
一提什么“宝宝”顾祈脑子里就涌现出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还有男人低哑的诱哄声——
“宝宝我轻一点。”
“宝宝这样还行吗?”
“宝宝你好可爱。”
不知他在想什么的大厨好脾气改口:“顾总,在干什么?”
没理他。
把那些花瓣扫到坑里,顾祈用小铁锹猛戳泥土,泄愤地戳了半天才咬牙切齿地说:“我在举行菊fa的葬礼。”
古有黛玉葬花,今有顾总埋花。
差不多差不多。
贺界先是一愣,随后想起他昨晚哭着喊什么自己的菊fa不干净之类的话禁不住勾起唇角。
不能笑得太明显,只能用手掩唇,尽量控制不让自己笑出来。
“很难受吗?”
“呜呜呜……”顾祈扁扁嘴,上来就是干嚎,没眼泪那种,“你说呢?我都说了我是直男。”
“对不起。”贺界低声下气道歉,“我意志应该坚定一点。”
“不是你的错,毕竟我这样高大雄伟的总裁向你发出邀请,一般人都会忍不住。”顾总自嬷得天地不知为何物,完全没意识到在贺界面前,他就是朵娇弱的小花。
当然也没几个人在贺界面前还能攻起来。
“还是对不起。”贺界继续道歉,又关切询问,“疼吗?”
“还……还好。”
他好歹也忍着没有进行到下一步,不然顾祈早上铁定不能这样轻松的起床。
即便是这样,某个地方依旧有种被撑开的饱。胀感,以至于顾祈下楼时是扶着楼梯一步步走下来的。
比自己想象中好很多,贺界还以为他醒来会翻脸不认人甚至跟自己生气。
但是他没生气,还有心情开玩笑。
思忖片刻,贺界提出解决办法:“我可以补偿你。”
“嗯?”顾总揉揉眼角不存在的眼泪扭过头,“什么?”
贺大厨很大方地说:“想吃什么随便点。”
“真的吗?”一提吃的顾总顿时把那些抛到脑后,事情已成定局,贺界也很有分寸,怨不得他。
吃的,他说想吃什么随便点!
“那我想吃牛油火锅。”上次吃得是清汤的,这次他要吃辣锅,冬天还是吃火锅什么的最爽。
“还有草莓蛋糕……我昨天好像听到什么草莓蛋糕。”
“还在冰箱里,一晚上过去了,我给你重新做一个吧。”
“不用,我没那么娇贵。”顾祈摩拳擦掌,内心已经把那个素未谋面的草莓蛋糕狠狠凌迟一遍。
“我还想吃……”
顾祈报了一大堆,贺界只点头,表示包在他身上。
他喜欢就好。
他答应得很轻巧,也没再说什么不能吃太饱,甜食吃太多也不好之类的话,以至于顾祈有种要是下次也这样似乎还不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