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文雪峰的身影,他纳闷:“难不成是因为能进军校,高兴得去外面潇洒快活了?”
“他被哥打击得自闭了,正在训练室狂练呢。”身后有人虚弱道。
文纪和转身,就见薛长夜站在身后。
今天的薛长夜穿着白衬衫,黑西裤,很简单的打扮,却格外吸睛。
不是因为好看吸睛,而是白衬衫上那大片血渍过于显眼,几乎覆盖了薛长夜半个身体。
红与白交织却不显得恐怖,反是充斥着血色的美感,恍若冬夜白雪覆盖白梅之上,冷清又寂然。
文纪和心平气和:“我就知道你总有一天会走上犯罪道路。”
“哥,上面的血都是我的,”薛长夜耷拉着头,白着一张小脸,看着脆弱又委屈,“我刺杀李尹川失败了。”
“合理。”文纪和对他做下的惊世骇俗的事情表示理解。
“虽然我被他的侍卫捅了两刀胸口,但我也有伤到李尹川手臂,算不上帮哥报仇了?”薛长夜眼睛亮晶晶的,朝着他邀功。
“嗯,厉害。”
“哥,你敷衍我,”薛长夜委屈更盛,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白狐狸,“你都不关心我的伤。”
“你不是故意不包扎伤口,想让我心疼你么?”文纪和轻轻一笑,语气懒洋洋的,透着散漫与不在意,“可惜,我偏偏不想如你的愿。”
“哎呀,被哥发现了,”薛长夜收起委屈的神情,面上挂着如蜜的甜笑:
“虽然本意是想让哥心疼我,但他侍卫刺的两刀有些深,我现在真的很疼……哥能抱抱我吗,说不定抱抱我,我就不疼了。”
“可惜我不从医,否则第一步就该先给你治一下脑袋,”文纪和间接性洁癖发作,退后一步,“一身血,别靠近我。”
薛长夜脸上的笑挂不住了,委屈重新漫上脸。
他猛地靠近,猝不及防伸出双臂,死死抱住文纪和的腰:“我就要靠近你,我还要抱你,我还要把你弄脏,变得和我一样。”
胸口的伤崩开,血涌出来,血腥气飘散在房间,薛长夜恍若未觉:“哥不许嫌弃我,更不许抛弃我!”
他桃花眼黑白分明,明明是双多情眼,偏偏此刻眼神黑沉,藏着无边阴暗与偏执。
不像温柔解意的omega,更像阴郁的男鬼,要将人拖下去一同沉沦。
呼吸着身边人的馨香,薛长夜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下一刻,胸口闷地刺痛。
他看向胸口,就见文纪和的手指,正轻柔地插在他的伤口处。
他手下意识松开对方的腰,痛得弯腰跪在地上,脸色发白,后背全是细细密密的冷汗。
看他如此情态,文纪和收回手指,随意弹了弹,甩开上面沾着的血水,姿态散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真是个变态呢,我的弟弟。”
薛长夜跪在地上,依恋地抱住文纪和大腿
他眼神痴迷,惨白的脸上此刻泛起一层诡异的薄红,语气轻柔道:“弄脏了。”
“哥哥的手被我弄脏了。”
他伸出舌尖,舔向文纪和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