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由自主为鹤酌雪捏一把汗。
但是他们没想到,真正应该捏汗的是纪时珩。
抽到的第一个题目是台球桌。
鹤酌雪说:“绿色的毛茸茸的,从树上掉下来会砸死人。”
纪时珩盯着他的嘴巴不耐烦道:“毛毛虫?”
鹤酌雪急得摇头:“不是的,比毛毛虫大,你认真听我说呀!”
纪时珩:“……”
观众:“……?”
宝宝,这跟认不认真听你说没关系吧?
第二个题目是砖头。
鹤酌雪苦思冥想:“这个东西是红色的,放进嘴里有点硌牙。”
纪时珩一头雾水:“草莓棒棒糖?”
回答错误。
观众:到底谁会把砖头放嘴里啊!
第三个题目是脊柱。
鹤酌雪十分自信:“白白的,抽了对身体不好。”
纪时珩双目无神:“香烟吗?”
回答错误。
观众:好恐怖的描述小雪你平时到底在看什么!
……
刚出道时关注过ECHO的人都知道,鹤酌雪有个缺点是不善言辞。
但是他们从没想过是这种不善言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人战绩为零。
而观众对他们的游戏过程已经从莫名其妙到叹为观止再到兴致勃勃。
只想知道鹤酌雪还能想出多抽象的描述方式。
很快到了最后一题,主持人解开提词板露出白纸黑字两个大字——
而他们只剩几秒钟。
纪时珩已经放弃了,看着鹤酌雪为战绩气馁又羞耻的表情,反而觉得好玩,内心一些恶劣心思也得到了满足。
他决定不论鹤酌雪这次怎么描述,他都一定往远处扯,气死这个说话不算算话没心没肺到处认哥哥的花心鬼。
他看着鹤酌雪抬头,眼神扫过题词板时似乎有片刻的停顿,然后义无反顾地将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张他见过无数次的漂亮脸蛋因为游戏盈了层薄汗,在舞台灯下反而亮晶晶,美得惊心动魄,恣意张扬。
纪时珩听见鹤酌雪说,急促的肯定的,三个字——“纪时珩。”
描述是什么?是纪时珩。
“纪时珩”能代表什么?
他盯着那张此刻因为紧张和期待而抿住的唇,计划什么的让它去死吧,遵从心念答案便只有那个:“哥哥。”
答案是【哥哥】。
纪时珩是哥哥。
鹤酌雪笑了,眼眸弯起是不掺杂任何阴霾的快乐雀跃,像终于扑腾起翅膀的小鸟,抬手指着提词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