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有他q、q,晚上我去网吧的时候再联系一下他。”
“嗯。”
许秋实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还要跟村长一起去镇上办许秋泽的助学贷款。
出发那天,村长和几位工友将许秋实兄弟俩送到了火车站,又给他们买了一大袋的零食和泡面,生怕他们饿肚子。
“太多了。”许秋实自己也买了泡面。
“多了就分给别人吃,出门在外靠朋友,外头不比自己家里,不要惹事,有什么事也别自己硬抗。”村长拍拍兄弟俩的肩膀,眼中满是不舍。
许秋实一一应下:“知道了叔,别担心。”
强子红着眼眶问:“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年底吧。”许秋实不知道自己能找到什么样的工作,但过年怎么都会有几天假的。
强子抽抽鼻子:“你的摩托车我会帮你好好保养的。”
看着只比许秋泽大两岁的强子,许秋实还是没忍住:“找个时间把头发理理,太埋汰了。”
强子:“……”
几人大笑起来,冲淡了些离别的伤感。
“行了,进去吧,别耽误了。”村长挥挥手,催促兄弟俩进站。
进站时,强子塞给许秋实一张写着手机号码的小纸条,说自己跟那位表哥说好了,让他到了洛海市就联络对方。
“谢了。”没想到强子还记着这茬,纸条上字迹歪七扭八,许秋实却看得心中一暖,“我们走了,你们多保重。”
*
绿皮火车停在站台边,许秋实手里拎着塞得满满当当的蛇皮袋,背上还有个洗得发白的双肩包。
“请出示车票和身份证。”乘务员站在车厢门口,手里握着把检票钳。
抽不出手的许秋实示意弟弟从自己的口袋里拿车票和身份证。
乘务员确认了车次和车厢号,熟练地用检票钳在车票边缘留下一道方形缺口。
许秋泽拿回车票,和哥哥一起上了车。
他们的铺位在比较靠后的隔间里,不过这里离洗漱台和饮水机很近,倒也方便。
兄弟俩的大件行李很多,蛇皮袋就装了满满两大袋,还有个大箱子,不好往高处的行李架上放,只能往许秋泽的下铺床底塞。
另一侧的中下铺是对中老年父子,见他们费劲塞了半天行李,中年男人起身从自己床位下拉出一个箱子,腾出空位:“小伙子,那边放不下了,放这边吧。”
兄弟俩对视一眼,有些犹豫。
“床底下是公共区域,大家都能用的,我箱子小,可以放上面。”
许秋实道了声谢,把多出来的蛇皮袋挪到对面,二话不说拎起人家的箱子轻松举过头顶,放上行李架。
“嚯,小伙子体格真壮啊。”中年男人忍不住夸赞,“是当兵的吗?”
“不是,工地上搬水泥的。”许秋实直言,语气有些生硬,他在老家说惯了方言,如今正在慢慢适应说普通话。
“难怪,我以前也在工地干过,现在年纪大了,干不动了。”中年男人笑道,将老父亲扶到窗边坐下,拿出一袋红薯干分给两个年轻人吃。
许秋泽礼尚往来地跟对方分享零食。
没一会,一对年轻夫妻抱着个孩子走了进来,望着剩余的两个上铺,再看看坐在下铺的几人,两人面上浮现出几分犹豫,最后目光锁定在更为年轻的兄弟身上:“请问,这是你们的铺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