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秋实点头,确实不便宜,小小一个要一百多块,够他好几天的生活费了。
“好吃的话把店名发我,我给我老婆也买个尝尝。”吴明瞧了眼袋子里造型精美的蛋糕,心动道。
“行。”
许秋实将蛋糕拿回家放进冰箱,想起刚刚店员说的动物奶油,好奇地掏出手机百度了一下,顺便看了些烘焙食谱,感觉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什么葡式蛋挞、曲奇饼干、焦糖布丁、熔岩蛋糕,全是他没见过也没吃过的,看看厨房那个没使用过的烤箱,许秋实突然来了兴趣。
江翊驰下课到家,许秋实告诉他自己买了蛋糕,不知道他喜不喜欢吃。
“什么蛋糕?太便宜的我可不吃。”江翊驰装模作样地说了句。
“不便宜,四寸大的,一百六十八块。”许秋实真心实意道。
“一百多”是怎么和“不便宜”画上等号的?江翊驰忍住没把这个想法说出来,到底是许秋实的心意。
“那等吃完饭再吃吧。”
“好。”
晚饭后半小时,许秋实将冰箱里的蛋糕端出来,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盒,尺寸虽小,但该有的配件一样不少,连蜡烛都有。
他点的是那家店销量最高的海盐焦糖口味,淡黄的奶油表面淋着琥珀色泽的焦糖酱,上面均匀撒了一层可可粉,边缘则是一圈坚果碎,插着几块造型精致的饼干作为装饰。
蛋糕被整个摆在江翊驰面前,许秋实给他拿了个叉子,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我一个人吃?”江翊驰问。
“嗯,给你买的。”许秋实自己哪舍得吃这种东西。
“一个人吃有什么意思,你陪我吃。”
“嗯?”许秋实看着只有自己拳头大小的蛋糕,想说这么一点点还两个人分着吃,都不够塞牙缝的。
不等他开口,江翊驰催促:“快点,对半切,蛋糕热量高,我不吃那么多。”
许秋实拗不过他,用配套的塑料刀具将蛋糕切成两半,和江翊驰一人一半。
许秋实举起装着蛋糕的纸盘,发现蛋糕胚里有一层薄薄的奶油夹心,里面混合着一颗颗巧克力色的小珠子和像果冻一样的块状物。
散发出淡淡焦糖香气的奶油搭配绵密柔软的蛋糕胚,一口下去,轻盈蓬松的奶油瞬间在嘴里融化,焦香的甜混合着海盐的咸,恰到好处地为味蕾带来一丝清爽尾调。
江翊驰清楚看见许秋实眼中倏地亮起一道光,随后诧异看向手中的盘子,似乎发生了什么认知上的偏差。
那模样跟他家狗狗第一次吃到大肉骨头时毫无差别。
“好吃吗?”江翊驰问。
“很好吃,这奶油和我以前吃过的不一样。”难怪店员要他记得放冰箱保存,原来真的会融化。
许秋实再次在心中感叹,贵有贵的道理。
“你以前吃的是什么样的?”江翊驰好奇地问。
“比较硬,不容易化,不用放冰箱,没什么奶味,吃起来更甜一点,也挺好吃的。”许秋实形容得很具体。
“那算什么奶油?”江翊驰根本想象不出许秋实所描述的是怎样的味道和口感,对他说的好吃也抱持怀疑态度。
许秋实想到曾经吃蛋糕的场景,面上浮现几分怀念。
那时父母在世,兄弟俩每年生日都要买个大蛋糕,几岁生日插几根蜡烛,一家人围坐一桌唱生日歌、许愿、吃蛋糕。
父母走后,只有弟弟过生日许秋实才会买个小蛋糕为他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