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申请通过后,景眠给对方抛过去一个软萌的表情包,小猫咪挥舞着它的小爪爪,在说“你好”。
对面很高冷,只回过来一个“嗯”字。
考虑到明早还要上班,景眠没那么多功夫跟他闲聊,直截了当地说:【哥哥,我今晚要早点睡,有什么话明天再聊吧。】
对面依旧是一个字:【好】
连标点符号都不带。
很好。
不愧是壕无人性的霸总,就该这么高冷这么拽。
话太多,反而让人下头。
景眠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至少对方没问“你真名叫什么”、“你多大了”、“你住哪”这种致命问题。
当然,现在没问不代表他以后不会问。
看来他要给自己编造一个完美又合理的“真实”身份。
困倦地打个哈欠,景眠放下手机,准备睡觉之时,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
他还没看Q先生的朋友圈呢。
带着好奇,景眠点进去,里面干干净净,除了一张纯黑的背景图,什么都没有。
也对,以他这么冷漠的性格,发朋友圈的话,就不太符合人设了。
神秘。
看着他的头像,景眠暗自嘟哝了声,对这人的身份也越发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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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地铁站。
景眠顶着黑眼圈挤在通勤大军中,手里攥着咬了一口的三明治。
这还没到公司呢,领导就跟催命似的,让他赶紧把周五整理的文件修改一下发过去。
微信弹窗是一条接一条:
【景眠,客户临时调整需求,你那份报告今天必须定稿。】
【十点前我要看到终版,发我邮箱。】
景眠盯着屏幕,胃里一阵抽搐,比空腹喝咖啡还难受。
他深吸一口气,把三明治塞进嘴里,含糊地咽下去,差点噎住。
火急火燎地赶到公司,景眠刚在工位坐下,想要接杯热水暖暖胃,结果他们的部门经理又传话过来,让大家迅速到会议室集合。
打工人的怨气绝对不会比厉鬼少。
戴上工牌,景眠起身往会议室走。
后边有同事跟上来,拍了下他的肩,看到他的头发翘起来一缕,好笑地说:“你该不会头发都没梳就来了吧?”
“……嗯。”景眠敷衍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