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偏眼前这人,竟然将这样的极品灵丹,随手扔给一只小小的灵宠当零嘴儿似的嚼用!显然此物对眼前的人来说,不过是司空见惯之物。。。。。
血魄越发后悔,他怎么就和血影这个没脑子的蠢货一起接了血河尊者的命令呢!
如今莫名其妙地得罪了一个死敌。。。。。。实在是被这蠢货给牵连得倒霉透顶了!
魔尊大人皱了皱眉,瞥了一眼重伤在地的血影,对方的眼中闪现出一抹惶恐之色。
“——好吵!”他家小龙正好眠呢!这般聒噪没有眼力见儿的小虫子。。。。。。
——真是烦人!!!
梵九溟眸色一冷,抬手覆盖在血影头顶三寸之处,在体内的天魔之力无声的翻涌和叫嚣中,不过须臾之间,便将眼前的元婴后期魔修,连同元婴、修为一并化作一道血光,悄无声息地吞纳进躯壳之中。
“血。。。。。。化血魔功。。。。。。”一旁的血魄瞧见梵九溟的动作,忍不住哑着嗓子失声惊呼起来!
——太像了!这种手段,与他们血河尊者常用的功法实在是太相似了!
身为血河尊者座下最信重得力的特使,血魄自然见过自家尊者的功法。
方才对方化血吞噬血影的功法简直与自家尊者一模一样——不!
对方的功法似乎更加嗜血狠厉!甚至连血影的元婴都悄无声息地化作养料被吞噬入体!
连叫人转世重修的机会都没有!!
血魄呼吸忍不住沉重起来,神色惊骇地将视线从眼前的人身上移开。
——或许对方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小金丹大圆满,这修仙界的老怪物不知凡几,更有不少另辟邪法、欺天瞒地、夺舍重生之辈!
眼前的“大能前辈”,说不定就是这一类人。
难怪此人如此狂妄,敢大放厥词说血河老祖妄称尊者。。。。。。分明就是不满他眼中的蝼蚁自抬身价。。。。。。
思忖至此,血魄眼底不由得闪过一丝绝望!
只是思忖着自己先前并未如同血影那般,将眼前这位前辈得罪死,血魄还是忍不住想要尽力一搏。
他闭了闭眼,艰难地垂首朝梵九溟伏地而跪,眼眸盯着眼前人的衣摆,压低声音乞饶:“在下。。。。。。先前有眼不识泰山,未曾领悟尊者威能。”
“——还望尊者手下留情,留一条狗命让在下替尊者效力。。。。。。”
梵九溟垂眸看了一眼跪伏在地的蝼蚁,眸中没有一丝情绪,冷冷开口:“又是求饶。。。。。。本尊生平,最厌恶卑躬屈膝之辈。。。。。。”
“呵呵!你们那血魔宫的脾气秉性,可真是一脉相承呢!”
先来了一个千毒老怪,如今又是老招数,实在是叫人看得乏味得很!
梵九溟垂眸嗤笑一声,有些无趣地开口问道:“倘若本尊不饶恕你,你又待如何?”
血魄浑身颤了颤,哑着嗓子闷咳了一声,这才开口:“前辈手段本领通天彻地。。。。。。是小人不知轻重冒犯了尊位,自。。。。。。自然应当任凭前辈处置。。。。。。”
对方心思似邪非正,实力又深不可测,只怕是不好相与,血魄自然不敢以卵击石,只求自己能从夹缝之中,寻求一线生机。
思忖先前对方瞧见血影拿出留影镜的神色。。。。。。
血魄心下一横,沉声开口:“只是小人虽然境界微末,但。。。。。。。还有几分小聪明,可以为前辈分忧。。。。。。”
梵九溟脚步顿了顿,转动脚尖儿对向眼前这只还算识趣儿的小虫子。
“——哦?说来本尊听听。”
血魄心下微微松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开口道:“多谢前辈容小人多活几息——小人,忝为血河老祖座下特使,得了他几分信任。”
“此次前来,一是因千毒老怪传讯一事,血河老祖震怒,妄图以雷霆手段清除异己,扬威大陆,再次扩大血魔宫统御——自然。”
血魄小心翼翼地谄媚开口:“——与尊者相比,那血河老祖不过云泥之别,但他在魔道也有几分威慑之力。”
“想来尊者初入玄光大陆,一时间手头还缺几位忠心效力之人,也。。。。。。也差一些资源血食。。。。。。”
“小的愿意替前辈鞍前马后,无论是引人前来供奉尊者,还是替尊者处理些凡俗琐事,小的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