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时分,酒吧里热火朝天,DJ蹦迪的音乐声有些嘈杂,吵得他耳边“嗡嗡”响。季星潞忽然觉得有点想吐,摇摇晃晃走出场子,想去外面透透气。
结果刚一出门,你说巧不巧——他就被盛繁给逮住了!
……
“噢,怪不得昨天晚上你半路就走了呢!当时我问你是不是出事了,你说觉得胃不舒服就先回家,原来是被他叫走了?”
肖宇惊叹:“我去,季大少,你这未婚夫的确跟找了个爹似的,感觉年纪可大,去泡吧喝酒都要管!”
“是啊,谁知道他怎么想的?”
肖宇:“那后面应该没发生什么事吧?谅他也不敢,最多就是口头教育一下!”
电话那头的人却陷入沉默。
没错,前几次季星潞对盛繁的警告置若罔闻,只觉得这个人管的太宽,他们的关系又不亲密,盛繁凭什么管着他?
盛繁之前忙于工作,也不怎么跟他来往,他早就习惯了。
谁知这次盛繁是动真格了。
酒精让人上头,季星潞刚出包间,脑子又热又晕,不知被盛繁抓着手腕,带到哪儿去了。
等他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在地下停车场,盛繁点亮车灯,吩咐他说:“上去。”
季星潞“哦”了一声,坐在车后座,倒头就要睡。
盛繁没发动汽车,坐在前排,吩咐他:“别睡觉,坐起来。”
“你要干什么啊?我又没叫你来接我,你管我那么多呢……不让我睡我就回酒吧睡了!”
季星潞被他吵得烦,闹了脾气,起身就去拉车门,却听见“咔哒”一声,车门反锁,他拉不开。
他意识这才稍清醒了点儿,看着前面的人,“你什么意思?”
盛繁透过后视镜看他:“季小少爷,我记得出门前我特意叮嘱过你,不要再出去喝酒,我们今天还有个检查要做,对不对?但是你又失约了。”
“检查难道不是随时都能做吗?”季星潞不解,“盛繁先生,您管得好像有点太宽了吧,我们只是订婚了,不是我认你当爹了,而且我爹都没这么管过我,你怎么就要这么事儿多呢?”
“而且天天检查来检查去的,也没见能把我的眼睛治好,不还是那样。一个倒插门女婿也敢管到我头上来,真的是……”
“季星潞。”
盛繁出言打断他的牢骚,对他露出一个笑,笑起来时眼尾上挑,野狐狸一般的狡猾。
“你知道吗?因为我的公司总有一堆破事儿,我这半个月以来都在清理他们,暂时没能顾得上你。但这不代表我可以一直容忍,我的脾气其实挺差的。”
季星潞脑子懵:“你在说什么呢……”
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盛繁却没给出他答复,拉开车门,转到车后座来。男人脱去外面的风衣,上身只着一件衬衫,袖口整齐挽起,他慢条斯理地将腕表也摘下,姿态从容不迫。
“今天晚上,就让我们好好清算一下吧。”
季星潞预感不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