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洄心主动去寻求攀扶,手从江执手臂滑落了两次,江执才礼貌地去扶他离开流理台。
江执观察着小鹿的情绪,吓坏了,而且有逃跑的趋向,他说话稍稍带了点恳求:“药还得按时吃,你还没有好,不能乱走。”
在找到原因之前,江执是不会让简洄心轻易地走掉的。
觉察到江执放在自己手上的那只手由轻微地托住到缓慢地回笼手心,不是很疼,更像是给足一种安全感,让简洄心不用担心自己会掉下去。
这样的江执和对待自己的那些人根本不一样,难以让人回绝。
当然,简洄心自己藏了私心,答应道:“不,不走的,就是你能不能不要说要照顾我这种话。”
“可以。”江执道,但也给出了自己的条件,“以后说话要看着我,也不要随便给出让人觉得很弱的错觉。”
简洄心下意识反驳:“可是我今天生病了。”
“那就照顾今天。”
简洄心突然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思考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点了下头。
生病了被照顾今天,应该也没什么问题的。
简洄心的手慢慢从他胸膛上下来,皮肤感受到的每一处地方,都变得特别敏感。也许他今天真的是太弱了,才会觉得别人的胸膛那么结实可靠。
“我们亲近过了对吗?”江执追问过来,“其实亲近过了,拥抱也不是问题,我可以抱你出去的对吗?”
迟疑了一会儿,简洄心伸了手,低低地“嗯”了一声,“可以。”
但简洄心没想到江执说的抱不是像上次那样轻轻搂一下后背,而是打横抱了起来,这种抱明明接触面积更少,在江执的手心里,就是会有一种莫名的羞耻感。
如果单单从体型上对比,那么江执说的这种强弱好像也没错。他给人的感觉也不一样,是简洄心从来没有过的,安心的感觉。
既然误会解除,简洄心刚才冲动之下说的话也变得没有必要了,隔着厨房的玻璃,简洄心对江执小声道:“其实我不讨厌小笼包,我喜欢小笼包的。”
江执这是在笑吗?他在笑什么?笑得也太好看了。
像是西方古典的那种王子,简洄心幻视了他穿着古希腊之神的白色斜肩长袍,好像更加完美了。
“那就好。”江执抬眼看过来,稍稍弯了一下眉角,“幸好简你没有对我说谎,我还挺讨厌不诚实的宝宝。”
完啦。
简洄心瞬间躲在了沙发后背里,那背着他怀孕生子岂不是重罪!
简洄心吃了两个皮薄馅大的小笼包,看着崽崽去喂了江执吃了一个,走了神。
“怎么了?”江执抬眸问他。
“没什么没什么。”他狼吞虎咽,一下子又吃了三个。
简洄心吃完后,按照往常一样收拾碗筷,江执直接夺了过去,“乖,先吃药,吃完药休息,等会儿我送崽崽去幼儿园。”
怎么感觉自从说可以照顾后,江执说话都越来越奇怪了。而且看着很高兴。
江执才没离开一会儿,简洄心就回了房间,躺下前,看了眼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