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陵庄里放置了五个这样的法器,晚上的时候庄子里的人就聚齐在法器制造的屏障里休息,以免在不备之时被雾妖吞噬神魂。
天玑山的女修们总共有三人,加上白晚,四个人分到了一间房。
屋子里有两张床铺,谭芸和一个女修睡一张,白晚独自睡一张,压根没有让宁竹上来的意思。
宁竹的乾坤袋里准备了褥子,她自个靠着墙边抖开被褥,神情自若开始编剑穗。
是的,要做任务,但是珠玑阁那边也得交差,她才没时间听她们背后蛐蛐她。
三个女弟子在背后嘀嘀咕咕了一会儿,见当事人没什么反应,自讨没趣的睡了下去。
很快屋子里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宁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打算将手里这根剑穗编完。
屋外笼罩在一片幽深的蓝光里,蓝光之外便是浓黑的雾气,他们像沉在深海里的一颗珠子,引人窥伺。
忽然有一道人影投映在门上。
那人脚步无声,如同一道鬼影。
宁竹还沉浸在剑穗的收尾工作里,没有注意到来人,直到门吱呀一声开了。
宁竹头皮发麻,整个人险些炸开。
她以最快速度握住手中的点青剑,抬头看向来人。
齐玉明?
怎么会是他?他这个时候来干什么?
转瞬之间,齐玉明已经朝着屋里的床榻走了过去。
宁竹大感不妥,出声唤他:“齐师兄,你走错屋子了!”
然而齐玉明根本没听到她的话一般,径直朝着白晚的床榻翻身而上。
他搂住了白晚,用一种蛊惑的语气说:“白师妹,谢寒卿有什么好,你不若……看一看我?”
宁竹抓着点青剑,背脊紧贴着墙壁,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
正常人根本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更不会说这样的话,齐玉明难道是被雾妖伤了神魂?
那边齐玉明已经将白晚搂在了怀里,开始试图解她的衣带。
宁竹大惊,高喝一声:“齐师兄!你在做什么!”
齐玉明没有停下动作,而谭芸和另一个女修仿佛陷入了昏迷一般,对屋子里的动静浑然不觉。
宁竹冲上去拉拽齐玉明,却被齐玉明反手一挥,重重击倒在地。
宁竹咳出一口血,爬了起来。
对方修为远在自己之上……她忙拉开门,去寻找救援!
然而才踏出门槛,忽有一个人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拢入怀里,伸手捂住了她的唇。
宁竹背脊发麻。
她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