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远停住吻我的唇,“不后悔吗?阿玫。”
我摇头,我呢喃,我甘愿!松远终于狂放起来,将我狠狠地揉碎在他的胸前。二十六年的蓓蕾,终于在这一刻嫣然而红!
这次,是我沉沉睡去。如同一尾鱼,游在松远热热的心海。
当我睁开眼睛,天色已亮,透过粉红窗帘的阳光,映着松远沉稳的面庞。
“松远,我们结婚吧。”
我希望听到一个让我心动的答案,但是,我什么也没听到,松远戳戳我的额头,“傻丫头,真可爱。”
我希望,在这种沉醉里过完我的春天。直到那天,我忽然感到了冷,从未有过的冷。
松远急事出门,手机落在小屋。而我是从来不动松远任何东西的。那天,我却鬼使神差般地打开了他的短信:
“我成功了,我看见了那抹鲜红!”
时间,是松远要我的那天。
我的心开始颤抖,拨出了那十一个干巴巴的数字,我希望是空号。
“你好,哪位?”甜美的女中音。
“请问你认识松远吗?”我为什么会如此胆怯?
“辛玫?”对方竟然知道我,我无语。
“看来,真的是你了,既然你知道我的号码了,想必也知道我了。我是荣琴,松远的未婚妻。辛玫,你是不是后悔了?我不是处女,但我想要松远,而松远想要处女,我不想让他遗憾,所以,我给他一次机会,很幸运,你被选中了。”
这不是小说,这也不是故事,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
我开始冷,浑身冷!荣琴,是松远曾经在信中感激的那个女人。
“我知道你不相信,但却是事实,而且他不会娶你的,因为他公司运营的掌控权在我父亲手中,我看中了的,都跑不掉的……”
我挂断了手机,扯碎了一切,隔绝了一切。
那次列车开往北京,凌晨2:00。
4
一年后,我穿着得体的职业装,化着精致的妆容,在气派的写字楼里的办公室过着金领的生活。挣了钱,我和朋友一起去山南海北或是品茶喝咖啡,但我从来不谈爱情。
没有人呵护我,我需要挺直身子自己生活,我知道,我不过是个普通女子而已。
曾经轰然爱过一场,到底是无法凌寒独自开的。而且,我常常怀念那小屋。小屋里淡淡的茉莉花香,总是在记忆里盘旋环绕,然后,在泪水中浸透,坠落在心海,无影无踪。
出现在身边的男子——杰,悄悄放了花在案头。看它,嗅它,丢它!破碎了的心,再如何修复,也是有裂痕的。
杰说愿做我永远的医师,让我重新来过。
我笑,我摇头,我固执。沉溺在那场爱海中,我要松远给我一个说法,我想要纯洁地去爱,哪怕海水已干,成为落岸之鱼,我也要等。
“辛玫……”高高大大的松远站在我眼前时,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等的,仅仅是两年?
此时,我正参加公司的酒会。一向镇静的我,竟然心海卷起狂涛,就连精致的妆容都掩饰不住我的无措。
我仿佛是电影里改写命运的女主角。
酒会结束,松远走到了我面前。
“辛玫,我找了你整整一年,知道吗?我一直在找你,因为父亲的公司,我不得不与荣琴周旋。其实,早在上学时,我就喜欢你,这是真的,还记得那次考试吗?核对答案之后再告诉你,是怎样一种幸福啊!后来,我没办法逃出荣琴的掌控,我就对荣琴撒谎,说我有处女情结,于是她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走近了你……”
我听着,像一个遥远的阴谋与爱情。我怕自己会哭,但眼泪还是争着流了出来。我哽咽着说,却没有语言。
松远拿出了他和荣琴的离婚协议:“我知道,我欺骗了你,我愿意用一生补过,因为,是你告诉我幸福是淡然的相守。”
“千万别改了,就是‘-5’,没错的!”这一声,在脑海中决绝地再现,答案为什么是“-5”?负吾,负我啊!这个曾经走进我爱情的男子,注定是我永远的伤痛。于是,转身,泪已成海,却再也浇不醒,我这条落岸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