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果然是那些东西吧?”一色都都丸沉重地叹了口气,就算是他们警察也没有任何对付那种东西的办法,只能交给所谓的专业人士,而专业处理这些事物的人很多时候往往对普通人可以说是不屑一顾。
“一色警官,我以为我说出来的话已经很明显了,已经有专业人士处理的问题就不要庸人自扰。”那位禁忌侦探随意地说道,“反正在那种事情上警察和侦探都起不到什么用途……虽然某种意义上来说其他的事情其实侦探也起不到什么用途,不过他们自己手握着足以改变整个刑侦体系的王炸而不自知,因为他们从来没想过把那东西用到刑侦上面去。”
“诶……?”
“咒术师能够看到咒力,而除了反向天与咒缚之外每个人都有咒力,当然也包括普通人。”
“那不是和指纹检测或DNA检测一样有用了吗?!”
而那位禁忌侦探这个时候终于从地板上稍微起身看了一色都都丸一眼:“无所谓了,反正咒术界上层都是一些和路易十六很有相似点的家伙。”
“诶?”
“比起掌握权力他们看起来更需要被砍头。”
“……”
这侦探真够黑色幽默的。
只是,一色都都丸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侦探未曾说出口的话语,他几乎没过脑子就说出口:“你要不要去现场?”
这次轮到那位禁忌侦探愣住了,他意外地看向一色都都丸:“我不是说了事情已经有人去……”
“但你喜欢推理吧,而且你也不是毫无关注,不然为什么你能知道案件的情况?”一色都都丸直白地说道,“警方那边不太了解咒灵,但是以你的推理能力总能帮上咒术师的忙吧,所以,要不要去现场?”
禁忌侦探:“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也不是……你叫什么名字?”
“一色都都丸……这种时候称呼姓氏不就好了吗?!”
“其实一般我都直接称呼某人A或者某人B的,还是叫你都都好了。”
“……只有我奶奶才那么叫我!”某人A和某人B是认真的吗?
“你的名字对我来说太长了,你也可以直接叫我论。”
“诶——”
“阿菊没告诉你我的名字吗?我叫鸭乃桥论。”
……姓氏直接就是鸭嘴兽吗?!
只是鸭乃桥论显然没给一色都都丸太多反应的时间,他只是难得的从地板上起来,然后很认真地说道:“如果你能盯紧我的话,那我们走吧。”
一色都都丸愣了一下,然后才多少反应过来:“怎么会跑的这么快啊!”
鸭乃桥论:“虽然我是因为某种原因不能继续做侦探了,但是之前学过的东西可完全没有荒废,再者自暴自弃的时候每天都进行锻炼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自暴自弃的人根本就不会进行锻炼!”
鸭乃桥论:“那你就当我是特殊的自暴自弃好了。”
“这种事情还能有特殊的吗?!”
“你一定要把吐槽说出来才可以吗,都都?”
“都说了只我奶奶才那么叫我!”
就这样拌嘴了一路,直到到达案发现场,实际上每一次和咒术界有关的案件一色都都丸并不是很能接受受害人的惨状,尤其是一想到这些受害人可能临死的时候都不知道是什么害死了他们——
“人在濒死的时候是可以看见那些东西的。”鸭乃桥论忽然说道,“不过或许他们也可能当做死前幻觉之类的吧……看来我们来晚了。”
鸭乃桥论在现场看到了熟悉的人,六眼那标志性的白发还是不常见的。
“喂,我说,不是已经清理好了普通民众……诶?”
“没有放帐怎么看都是你们咒术师的失误。”鸭乃桥论选择先发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