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需要去解决其他的咒灵。”五条悟抱怨到,“虽然还没到夏季,但感觉咒灵意外地多啊。”
“五条君有注意咒灵的分配吗?”
“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就当我随便问问。”鸭乃桥论说道,“看起来好像到那个神社了。”
五条悟没问鸭乃桥论是怎么判断出来这是受害人经过的神社,看起来这个神社还挺荒凉的,没什么人的样子,就连巫女好像也只有一位。
五条悟稍微有些意外,意外的一点在于这位巫女并非咒术师。
人对神灵之类的东西往往有着敬畏,怀疑,尊重,怨恨等多种复杂的情绪,里面包含的负面情绪也有不少,在神社中形成的咒灵更是麻烦,巫女本身是咒术师还好说,或许在快要成型之前就能清理,巫女本身看不见就有些麻烦了。
但是,按照道理来说,这些容易出现咒灵的地方,一般和咒术界也有着重要合作,巫女不至于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就算巫女本身没有咒力和咒术,咒术界也应该派人来清理一下可能形成的咒灵。
但在五条悟的视角下,这个神社看起来好像完全没有清理的样子。
四级的咒灵到处都是也就算了,二级多少是对人类有威胁的,还是说,这是咒术界的“眼睛”看不到的地方?
巫女甚至更加意外:“……这个神社已经荒废很久了……”
怎么还会有不熟悉的人过来?
五条悟尽管带着墨镜,但神社的巫女就是有种被全身看透的感觉,而五条悟也基本没考虑巫女的心情:“是吗?但最近明明有不少女性过来吧?我说你啊,不会是把咒灵当成神迹来对待了吧?”
鸭乃桥论:“她没有把咒灵当神迹。”
五条悟有点讶异地看向鸭乃桥论。
鸭乃桥论:“这个神社里的巫女很有可能是受害者,也许是被什么人盯上了也是说不定的事情……或许是诅咒师?”
一直以来,咒术界的诅咒师就不少,在五条悟小的时候甚至有诅咒师想要暗杀他,结果被五条悟一个眼神吓跑了,而五条悟没有继续讶异鸭乃桥论的推断,而是问道:“所以这次有诅咒师参与?这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鸭乃桥论:“没必要把所有推理都解释明白和清楚吧?答案是正确的不就行了。”
五条悟:“……”
一色都都丸显然也没有弄明白:“诶?但是……”
一色都都丸的话还没说完,鸭乃桥论就解释道:“神社这种地方是最容易滋生咒灵的,而这位巫女显然和我们一样‘看不见’,而我们之前遇到的每个案例受害人都是被细线勒死的,专业人士的判断应该是咒灵所为吧,它基本没有任何活口。”
而作为专业人士的五条悟这个时候点了点头,接着他又说道:“但是按照一般的推理,这下子这位巫女不就更加可疑了嘛?毕竟只有她疑似遭受了咒灵的袭击还看起来没什么大事。”虽然只是看起来。
“在这点上五条君才是专业人士吧。”鸭乃桥论继续解释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以咒灵的性质,稍微聪明一点地并不会直接杀死人类?”
五条悟这个时候看了巫女一眼,然后“哇”了一声,接着说道:“那你很倒霉耶。”
一色都都丸:“……说话这么直来直去真的不会挨打吗?”
“无所谓啦,反正没人打得过老子。”
一色都都丸:“……”
咒术师,可真有个性啊。
“但是问题不在这里吧?论你不是说巫女被什么人盯上了,可能是诅咒师吗?”一色都都丸突然问道,“我觉得你那句话不像心血来潮随便说出口的。”
鸭乃桥论:“那确实不是心血来潮随便说出口的,一个神社,却和咒术界没有任何合作,巫女又是完全看不见的普通人……不,我觉得应该问另外一点——你真的是这个神社的巫女吗,还是……”
巫女的脸色忽然变了,然后有些色厉内荏地说道:“我当然是这个神社的巫女。”
“连怎么打理神社都不知道的巫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