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一色都都丸反应过来,鸭乃桥论就自然而然的牵起他的胳膊,然后带他跑着到了总监部,显然里面确实是在吵架,而且咒术总监部那边高高在上的发言很让人不适。
“普通人可没法处理这些事情。”
“这件事还是要归咒术界管。”
“非术师就别掺和了……”
“哟,看起来各位大人都在呢?”鸭乃桥论就那样闯进来,“别问你们的帐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没挡住我的问题,我又不用咒术解决问题,我用脑子。”
“鸭乃桥……!”
“那个凶手,是我破的有关利用咒灵的案子吧。”鸭乃桥论说道,“我在规则范围内捕获的猎物,我应该有处置权才对?”
咒术界的高层下意识想说什么,然后有人似乎是想起来什么,忽然噤声了,只是有人问道:“你想要什么?”
“把她交给警视厅。”
高层:“你在说什么——?!把能够利用咒灵的人交给警视厅?!这对普通人来说太危险了?”
“和一直就和危险分子打交道的刑警聊危险吗?”鸭乃桥论说道,“而且,我的意思是——交给我。”
“你的能力……!”
“她自杀了吗?她现在不是还活蹦乱跳的?甚至你们还在和警视厅讨论‘归属权’。”鸭乃桥论的声音有些冷淡,“有我在,你们不会在担心警视厅和法院无法处理有关利用咒灵的案件吧,还是说,你们想打算直接死刑……那听起来真没有效率,还不如在我破案后直接让他自杀。”
咒术界高层:“……”
警视厅那边的代表对鸭乃桥论露出了一个感激的表情,他们是知道鸭乃桥论的,据说是菊警官关照的后辈,尽管是误解成有亲缘关系的那种了。
不过鸭乃桥论的父母只是单纯的和菊警官有旧交而已。
一色都都丸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高层真的把这个人移交给了警视厅,他非常意外,在鸭乃桥论离开的时候,他询问道:“他们其实也不是没法反驳你吧?”
“当然可以。”
“那为什么……?”
“在咒术界,力量是一种特权。”鸭乃桥论说道,“其实并不仅限于咒术……只要是威胁到他们且无法被他们杀死的力量都是这样,知道吗?咒术界知道我的能力后,第一件事是想直接给我判死刑。”
一色都都丸:“这也太过分了?!”
鸭乃桥论:“但他们不敢。”
一色都都丸:“……诶?”
鸭乃桥论:“因为很多人手里根本不干净,还有一点,他们不知道我的能力对杀意和杀人行为是怎么判定的,这些年他们私下处刑的诅咒师不少,还有一些本来就干了脏事。”
“论。”
“怎么了?”
“你是不是不喜欢他们。”
“我的道德感让我很难喜欢他们。”鸭乃桥论给了一个有点模棱两可地回答,然后他看向一色都都丸,接着说道,“相比于还讲法律道德的普通人社会,咒术界简直是完全没有经历过处死国王时代的老古董,所以,你之后就要长期在这种麻烦的地方工作生存,实话说,你现在退出来得及。”
“我退出了你怎么办?”一色都都丸忽然问道。
鸭乃桥论:“……”
没回答,但是没回答本身就是一种答案了。
一色都都丸:“正因为知道了这些我更不能退出了,虽然我现在还帮不上什么忙,但是至少我们应该要能共进退吧?”
“不,谢谢你,都都,这已经是很大的帮助了。”鸭乃桥论忽然说道,“我说过的吧,我需要一个行动比思考快一步的笨蛋。”
“……你一定要说这个笨蛋称呼吗?!”
“日后请多指教了,一色警官。”
“……请多指教。”
“对了,你们警视厅应该有一个有关所谓的幻兽杀人事件吧,我想要那个案件的卷宗。”
“有是有,但是你为什么会知道啊!”
“秘密……别摆出一副没办法的表情,我又不是让你去偷,我说过吧,你现在有正规程序去调用。”鸭乃桥论说道,“你直接去‘窗’那里说清楚,就说是鸭乃桥论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