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
夏油杰:“其实保密工作做的挺好的。”作为出身普通人家庭的咒术师,他在进入高专之前都不知道那些东西叫做咒灵,而且大多数人看不见这东西给他造成了极大的麻烦……那些不妙的传言,没人能够理解他眼中世界的孤独等等,不过这些事对他来说已经是过去式了。
“你是普通人家庭出身吧,夏油君。”鸭乃桥论提醒道,“是普通人家庭出身就不奇怪了。”
夏油杰:“……普通人家庭出身怎么了?”
“咒术界高层那帮老头子们,好像很喜欢身份政治,尤其是他们看起来完全不想和其他人分蛋糕。”鸭乃桥论看起来对那些人也是相当不爽,一边随手拿出黑蜜喝着一边说道,“也不是不能理解,我老家的内阁大臣也都是这种情况,如果他们宣布了一项看起来相当优秀的政令,绝不是因为这个政令能够惠及民众,而是因为这个政令有利可图。”
一色都都丸:“虽然论你这么说……但你能解释一下你手里的黑蜜饮料究竟是哪里来的吗?!”
“他刚才顺手使唤辅助监督去买的。”夏油杰说道,“我有的时候都感觉他没有黑蜜这种东西就会死掉。”
“会死掉的。”鸭乃桥论说了肯定答复。
“喂真的假的啊突然这么认真地说这个!”怎么就突然要死掉了。
“因为如果我喝不到黑蜜就会有很多怨念,这些怨念就会足以生成特级咒灵然后把我干掉,所以我喝不到黑蜜就会死掉。”
一色都都丸:“……这完全是在开玩笑吧?!”
“显然,这家伙确实在开玩笑。”夏油杰把话题拉了回去,“不过他爱喝黑蜜或者是黑蜜饮料是真的,基本上我有限见到他的几次好像都在喝这个。”
而且喝的相当多,会怀疑是不是得糖尿病的程度,但是一些无伤大雅的个人爱好没必要管着,他和鸭乃桥论又不熟悉,也不是朋友。
至于说怨念会形成特级咒灵什么的……
那个应该是在开玩笑,大概吧。
最后还是一色都都丸把整个对话给扯了回来:“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有可能涉及到诅咒师吗?”
“要是涉及到诅咒师就麻烦了。”夏油杰说道,“毕竟大部分咒灵都不算太有智慧的物种,处理起来相对简单,但是诅咒师……”
然后,夏油杰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了鸭乃桥论一眼:“不,或许我的想法有误,哪怕是诅咒师也没有那么麻烦,毕竟大多数被咒术界认定为诅咒师的家伙,都是伤害或者杀死了普通人才会被这么认定的。”
鸭乃桥论:“涉及到了。”
“愿闻其详。”夏油杰说道。
鸭乃桥论看了一色都都丸一眼,显然是看到了一色都都丸眼神里对他到底是如何推理的求知欲,他相当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
“其实和推理没什么关系,虽然警视厅统一称呼为‘幻兽’,但是我通过警视厅关于这个案件的法医学卷宗可以确认一点,尽管看起来都像野兽伤人,但是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第一个案件像是被蛇绞死。”
夏油杰疑惑地看向鸭乃桥论。
“第二个案件像是用利爪致死。”鸭乃桥论说道,“而后续出现的案件就更奇怪了,疑似用羊蹄顶死,又或者身上有灼烧痕迹并且看起来像是被狮子的利爪咬死,虽然警视厅称呼这个案件为‘幻兽杀人案件’,但是其实警视厅私下有更加合适的称呼,对吧,都都。”
“……东京奇美拉伤人事件。”一色都都丸说道,“因为奇美拉狮首,羊身,蛇尾。”
夏油杰:“你的意思是……?”
“有人在利用这个传言制造宛若奇美拉的咒灵,很难理解吗?”鸭乃桥论反问道。
“但是这……”
“你的咒术就是咒灵操术。”鸭乃桥论说道,“你应该是理解那些人为什么要制造这种咒灵最快的。”
夏油杰:“……”
夏油杰:“能尽快破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