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色都都丸:“诶?”
“对外的说法是我会随时在这所宗教学校进行旁听和学习,进行相应的研究。”鸭乃桥论说道,“但是实际上最开始我只是配合他们对我能力的研究而已……因为当时Blue的老师们判定我这可能是咒术的一种,这才联系上了咒术界,之后的事情都都你也知道了。”
一色都都丸:“……”
一色都都丸:“你其实也很想解决这个问题吧,论?”
“诶?”
“不然你为什么一定非要给自己找个监视者呢,我有听菊前辈说过,之前的监视者都被你耍的团团转,但是你不是明确拒绝了他们,对吧。”一色都都丸说起了自己直觉上感受的到的事情,“论……你其实讨厌随意剥夺他人生命吧,哪怕那些人是杀人凶手。”
鸭乃桥论:“……”
难得的沉默,最后,鸭乃桥论选择了转移话题:“今天的案子有什么想问的吗?都都?”
“好突然的转移话题!”
“果然还是太生硬了吗?连都都这种笨蛋都能看出来是转移话题了。”鸭乃桥论毫无顾忌地说出口,好像刚才转移话题的不是他本人一样。
一色都都丸:“喂?!笨蛋这种词汇可以去掉,而且太明显了!转移话题的太明显了!再者我今天一直在和你一起行动,哪有什么问案子细节的必要。”
“说的好像你把今天的事情记录下来了一样。”
“当然要记录下来啊,这可是论你重要的推理,以及我们第二次解决一起案件……虽然没有抓到凶手但是解决了咒灵,难道你不觉得很有纪念意义吗?”
鸭乃桥论思考了一下,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确实挺有纪念意义的,值得成立一个第二次解决案件纪念日之类的……”
“这名字好简单粗暴。”
“需要我直接点吗?监视人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纪念日?”
“你这也太直接了吧!”一色都都丸吐槽道。
最后,这个玩笑话不了了之,只是鸭乃桥论忽然提了一嘴:“对了,今天那位辅助监督……好像有点问题。”
一色都都丸有些疑惑。
“不知道为什么,咒术界给夏油杰分配的辅助监督,都是那种公事公办的,不太在乎学生心理健康的家伙,今天那位辅助监督……有点……那次他说高层,像是刻意在给夏油杰提醒,来帮我。”
一色都都丸:“诶?”
“我能想到的就是他可能有求于我,所以才先帮忙。”鸭乃桥论说道,“但是没有更多线索我也猜不到缘由。”
“好吧。”一色都都丸也没多问,其实在他的印象里,那位辅助监督还蛮沉默不语的。
鸭乃桥论:“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了,如果确实需要帮助,他肯定会再来找我的。”
而此时的那位辅助监督,似乎正在给某个人通话:“对…我和他有了一段时间的接触,他在咒术界脾气确实很差,你确定要委托他吗?以你的身份……能接触到的侦探不少吧?”
在听完对面的陈述后,辅助监督沉默了一瞬,接着说道:“能够破案的只有他……所有人都这么说……是吗,那就没有办法了,但是因为他能力的问题,咒术界一直对他实行严密监视,就算想请他现场调查,也得满足监视人同意和同行两个条件,不过最大的突破口还是在他本身,那位监视人不是咒术界指定的而是他自己选择的,所以大部分情况下那位警官先生还是向着这位‘禁忌侦探’的。”
然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辅助监督又问道:“对了,你知道有没有什么人能够完全变装成另一个人吗……你也不了解啊,那看来只能一个一个排查,对……涉及到我们这里,而且导致出现了假想咒灵奇美拉。”
鸭乃桥论:“……关于奇美拉,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一色都都丸疑惑地看向他。
鸭乃桥论:“……奇美拉之泪,我很小的时候,有个比我小的女孩,问过我,知不知道奇美拉之泪是什么,我当时的回答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