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算太熟,但是他让我这么叫了啊,再者说姓氏就是鸭嘴兽嘛。”五条悟说道,“那种既上岸又下水,既卵生又哺乳,生物学家们第一次见到它以为是假的,最后不得不给它单独归类的动物!”
“……你什么时候有的这种生物学常识?”
“大概是听了我的姓氏之后去查的吧。”鸭乃桥论推理道,“毕竟在咒术界,名字可能承载的含义更多?”
然后,五条悟意味深长地说道:“可是现在看来,鸭嘴兽这个名字一点错误都没有,你根本不觉得自己属于咒术界……而普通人社会?以你那个能力肯定回不去了啊。”
一色都都丸:“那不是……很孤单吗?”
鸭乃桥论:“……”
夜蛾正道在讲台上咳嗽了两声,表示希望学生们把注意力回到讲台上,而五条悟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夜蛾,有什么重要的话就快点讲啦!”
五条悟这种大家都很忙希望某些老师不要卖关子的行为让夜蛾正道多少有点感觉拳头硬了,但是考虑到毕竟是在说正事,夜蛾相当无奈地提醒道:“马上就要到星浆体同化的时间了,上面要求五条和夏油你们护送星浆体到薨星宫……然后……”
本来夜蛾正道是想说“抹杀”两个字作为对自己学生的提醒的,星浆体说好听一点是同化,但是实际上就是让一位无辜的少女当祭品,而现在鸭乃桥论在这里,夜蛾正道忽然感觉说这话还……还挺危险的?
“我的能力只对有明确杀意且确实实施了杀人行为的有效,咒术界不是测试过了吗?”鸭乃桥论显然听懂了夜蛾正道的言外之意,然后想到了什么,又接着说道,“这么看来咒术界的高层真的像没开化一样,都21世纪了还搞献祭那套,献祭的人是敌人就算了还是自己人……你们果然还活在奴隶社会吧?”
夜蛾正道:“……”
而这个时候,一色都都丸问道:“等等,说了这么半天,星浆体到底是什么啊?”
五条悟:“哦,对啊。”他看起来好像也根本不知道的样子,“所以星浆体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咒术界还会有不知道星浆体是什么的家伙啊!而且这家伙是在咒术世家出来的咒术师吧?!一色都都丸真的是强忍着自己的吐槽,倒是夏油杰疑惑了一下五条悟怎么不知道情况,稍微给五条悟解释了一下星浆体与天元的关系。
“不死术式竟然真的存在啊。”一色都都丸只是感慨了一下,也没多想其他的事情。
但是鸭乃桥论多想了一些,他问了一句:“既然是不死,那么非要同化的缘由是什么?他不是一直不死的吗?”
“因为只是不死而不是不老吧,身体机能的衰弱是无法避免的,而在身体机能衰弱到一定程度后,由于不老术式的存在,保证了日本大部分结界的天元大人只会在某种程度上进化,而进化后就不清楚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了,还会不会站在咒术师这边。”夏油杰说道。
“喔,就是不知道会进化成机械暴龙兽还是丧尸暴龙兽,对吧?”五条悟说出了这种比喻,“虽然星浆体不能让天元进化成机械暴龙兽,但是至少能让他不变成丧尸暴龙兽。”
夏油杰:“……”
鸭乃桥论:“……”
一色都都丸:“好青春但又非常直观的比喻。”
最后,夏油杰解释了一下:“差不多就是这样,悟,而且星浆体现在很可能有各方盯着,如果是护送任务的话我们得尽快把星浆体送到薨星宫。”
“这样啊,这种事情听起来好像和普通人没什么关系,和我更没关系了。”鸭乃桥论随口说道,“但是……我就只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们非要让一个无辜的少女去进行同化不可吗?”鸭乃桥论问道,“就不能任由天元进化?没敌对当然皆大欢喜,敌对了就当敌人处理掉不就行了?而且你们是怎么对一个需要别人生命献祭的术师有信任度的?”
夜蛾正道:“天元大人的结界保证了咒术师和咒灵的平衡,而且强化了日本境内大部分人的结界术,帐的出现也依托于天元大人……”
一色都都丸这个时候也反驳道:“但是夜蛾先生,这不是让无辜者献祭的理由……失去的东西是献出生命,如果是为了公众的利益献身当然很好,但是……”
后面的话一色都都丸没说,但鸭乃桥论一点都没有给咒术界面子的意思,他只是问道:、
“诅咒师在咒术界的定义是什么?”
“伤害了普通人的咒术师,或者直接理解成邪恶的咒术师就可以。”夏油杰说道。
“哦,那天元不是完美符合诅咒师的定义吗?有特权就是好啊,黑的都能说成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