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正道:“……这种事情你直接给悟打电话不是更好吗?”
鸭乃桥论:“在他忙着和诅咒师斗智斗勇,并且保护星浆体的情况下打电话吗?”那很坏了,绝对会打乱五条悟节奏的,虽然他不太懂咒术,但是在别人干保护他人生命的正事的时候不要打扰别人这种事情还是知道的。
夜蛾正道:“……行吧。”
在某种意义上,夜蛾正道的确是一位好老师,比如说在学生有要求的时候尽量满足学生,他去拜访五条家的时候五条家的人以为是自家“神子”要这些资料,非常爽快的把资料给了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
算了,还是别在意这个了,与其在意这个,不如把相关资料给鸭乃桥论,他说他已经在来东京咒术高专的路上了。
鸭乃桥论是专门叫的辅助监督,并且稍微抱怨了一句:“其实在英国,我这个年龄在家长的陪同下已经可以开车了,但是在日本不行。”
一色都都丸:“嗯……而且高专过于偏远也就算了,据说专门的阵法会让普通人忽视以免误入,真的很不方便,而且,既然有那种阵法,就不能像大多数学校一样建在市区吗?”
鸭乃桥论:“确实很不方便,但是考虑到某些咒术师切磋起来就能毁了半个操场,建在那种偏远郊区倒也很合理。”
“……到那里去的时候都会怀疑自己在不在东京。”一色都都丸感慨道,“比起那里是不是东京,我倒是更想问咒术高专是怎么从偌大的繁华的东京找到的这种地方。”
鸭乃桥论:“想要藏起来的人怎样都能藏起来,但是,都都。”
“嗯?”一色都都丸看向鸭乃桥论,知道他接下来是想要说什么,毕竟鸭乃桥论的语调听起来有点严肃了。
“就算再怎么藏起来,存在的东西就是存在,它可能只是看不见,或者是藏起来……氧气还没有被发现的时候人类仍然照常呼吸。”鸭乃桥论说道,“就像咒术高专,就像咒灵,存在就是存在,藏起来是没有用的……总有一天会被突然发现,或者本身就等待着被发现。”
一色都都丸听完鸭乃桥论一番话之后沉默良久,然后说道:“论,道理我都明白,但是你为什么……突然拿出了一罐黑蜜饮料?”
鸭乃桥论:“我今天一直随身带着的,怎么样,你没发现吧?这就是我说的总有一天会被突然发现。”
一色都都丸:“……你说的大道理是这样用的吗?!”
就在这一路的插科打诨里,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到达了咒术高专,夜蛾正道更是把从五条家那里借来的,有关星浆体的记载递给了他们。
鸭乃桥论本来想随便看看,都没想过这些记载会有什么核心线索——先不提五条家对星浆体护送的记载就是夸自己家的六眼怎么伟大怎么来,而且很多东西语焉不详的不知道是在藏着什么,但是,鸭乃桥论还真在这些记载里找到了某个有趣的事情——
“‘六眼’夭折后又出现了新的‘六眼’,这符合我之前提到的星浆体到‘六眼’的规律,但是五条家没明确记载那个‘六眼’夭折的原因,我倾向于五条家其实不清楚为什么夭折了。”
“什么意思?”一色都都丸问道。
“偶尔我还是希望我的那个诅咒般的能力真是无差别锁定凶手的术式。”鸭乃桥论叹了口气,“虽然五条家记载不清,但是根据他们当时的记录,以及一些我可以确认的推测,应该是有人混入五条家将这个六眼杀了……最终目的很可能也跟此次阻止星浆体的同化一致——只不过那个时候他还没有确认六眼的出生和星浆体有相连关系。”
“但是论,这个推测有一个很大的问题,五条家是御三家。”怎么可能任由陌生人混入自家,然后杀死自家全力保护的“六眼”?
“如果不是陌生人呢?”鸭乃桥论说道,“某个……能够占据他人身份的术师,某种能把别人变成傀儡的咒术。”
一色都都丸:“……”
鸭乃桥论:“所以我才说,要是我那个能力真的是能够锁定凶手的咒术就好了。”至少那样能马上锁定凶手,而不是推理结束但是什么都做不了。
“但是五条悟不是……”一色都都丸刚想说什么,马上就闭嘴了。
“看来你也想到了,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