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乃桥论:“他杀过不少术师……我能力的判断标准看起来确实对他起效,如果他真的一言不合就动手至少还能靠这个稍微……保证一下性命?”
“就没有更安全的方案吗?!”
鸭乃桥论看了看一色都都丸,思考半晌,然后很认真严肃地说道:“没有。”
“……请不要如此认真严肃地告诉我其实没有备选方案这种事。”
“这也没办法。”鸭乃桥论略显无奈地说道,“因为都都你也见识到了术师的能力,而反向天与咒缚是以全部咒力交换出的极强的身体素质,绝不是没有特殊能力的普通人能碰瓷的。”
“那你的能力要真的对禅院甚尔起效了怎么办?”一色都都丸问道。
“那就得拜托聪明的一色警官想想办法了。”
“不要把这种恐怖的事情直接强压给我!”
禅院甚尔的运气不算很好,这次赌马的结果又相当惨烈,但是他也没怎么当回事,只是紧盯着星浆体的悬赏,他选了个取巧x地做法,先在暗网上挂一些小的星浆体的悬赏去骚扰“六眼”。
他太了解“六眼”多麻烦了,在御三家里,“六眼”代表着未来的特级,代表着五条家的一切,和他这个家族里的“废物”“垃圾”没有任何可比性,虽然他自己知道禅院家就是个垃圾场,但无可否认,禅院家塑造了他,他现在也没法在普通人社会生活。
垃圾场出来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禅院甚尔如此想到,然后果不其然,这次赌马的钱又再度打了水漂。
“你好,禅院君。”陌生的声音响起,但禅院甚尔毫不在意,只是随口说了一句:
“我改姓伏黑了,别继续叫我禅院,现在让我杀人或者是杀咒灵得加价。”
“因为你现在有个对你很重要的大单子,有关星浆体的?”鸭乃桥论说道,“如果只是单纯出双倍钱,你依然会接这单吗?”
伏黑甚尔:“……做人总得讲点信用,不然谁还让我接单?”
鸭乃桥论:“三倍呢?”
伏黑甚尔:“那倒是可以。”
鸭乃桥论:“你是不是认出来我是谁了?不然不会这么直接信任我有这么多钱。”
伏黑甚尔看了看鸭乃桥论,说道:“我当然认识你,诅咒师这边给‘禁忌侦探’挂的悬赏也不少,但是没人敢接。”
“怎么没人敢接我的单子,我都看不见咒灵,很明显是普通人。”鸭乃桥论似乎对此略带意外,“还是说那些诅咒师的咒术普通人都拿他们有办法?”
伏黑甚尔看向鸭乃桥论,露出了这家伙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对我们这种人来说,能让一个杀过人的人自杀的能力,威胁是很大的。”因为大家都当诅咒师了,肯定不干净。
虽然伏黑甚尔接星浆体的单子多少有想证明自己并不比咒术界的天骄“六眼”差的意味在……虽然在他的想法里应该是“六眼”被一个无咒力的家伙杀死了会很讽刺,但伏黑甚尔也没打算真的和钱过不去。
如果“禁忌侦探”真出了三倍的价钱他当然是收工不干继续赌马啊。
鸭乃桥论:“行吧,日本未成年人好像不能随便赌马,那你下次猜三号试试。”
伏黑甚尔:“……?”
“把账户给我,钱明天就打你账户上,或者你不放心可以让孔时雨周转,我现在是他的房东。”虽然具体事务暂时还没由鸭乃桥论打理。
伏黑甚尔:“原来如此。”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忽然想起,自己是不是还有一个叫惠的孩子来着?
而在另一边,五条悟忽然给一色都都丸打电话:“喂,一色警官,禁忌侦探在你身边吗?我有点事情想问他。”
一色都都丸:“诶?论在忙着处理其他事,很着急吗?”
“因为打不通他的电话啦!就想着是不是在你旁边,你们不是一同行动的嘛?”
“是在一同行动,有什么问题我会转告他的。”
“啧,我觉得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而且我有一连串的问题。”五条悟说道,“有关星浆体的,有关我们家的,还有关他最近的行动的,既然都说出了不道德,他至少做了一些事阻止星浆体同化吧?”
一色都都丸:“他给我留的字条说你们肯定会尊重星浆体的意愿不让她同化,他负责解决威胁星浆体性命的家伙。”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