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砚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听说,是求了二爷。”
“……”
空气倏然寂静。
贾珲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其他几个人呢?”
“还在查。”青砚小心回道:“除了松墨和春喜无家无业,孑然一身,其他人都人口众多或是家生子,在家里关系深厚,查起来不容易。”
“先把这个消息放出去。”贾珲道:“然后私底下慢慢查。”
接下俩几天,贾府表面风平浪静,底下暗流汹涌。
先是张成家的媳妇落水,大家还把目光放在这里的时候,又传出张成的儿子跟贾琏有牵连的事。一时上上下下,议论纷纷。
“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自己家里出了事,还大张旗鼓的查呢。”
“就是,没想到查来查去,查到了自家人头上,这下闹大笑话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近几日,大爷的脸色如何。”
当然也有友好的。
“我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简单。”
“谁说不是呢,大爷毕竟刚回来,势单力薄,被人看中了往他身上泼脏水呢。”
“……希望大爷没事吧。”
贾珲正在见贾琏。贾琏在他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痛哭,指天发誓绝对不是他干的。
贾珲一口一口地抿着茶,看他表演。
“大哥,我虽然不学无术了些,但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我也是母亲的儿子,怎么会干出变卖母亲嫁妆的事呢。”说完想起来贵族子弟圈变卖家产的人挺多的,这句话没什么说服力,赶紧换说辞。
“我从小由大哥抚养长大,您不让我干的事儿,我一定不会干的。就算…就算在小事上克制不住自己,但大事绝对是有原则的,您信我。”说完小心翼翼看大哥脸色。
“我要怎么信你?”贾珲问。
“我也想母亲啊大哥,母亲走的时候,我还没记事,现在已经快回想不起母亲的容颜了,母亲留下的这些东西,也是我的寄托。我知道大哥不放心我,才把东西都留着自己保管,可是我真的没有动过母亲嫁妆的主意,就算是实在缺钱了,也没想过。”贾琏真心实意的说。
“好了,起来吧。”贾珲踢踢贾琏:“我信你。”
贾琏兴高采烈地爬起来:“大哥你真的信我啊。”
贾珲:“我信你的智商。你还没有本事拿出这么好的仿品来,还伪装的滴水不漏。”
贾琏不是该生气还是骄傲,但大哥信他,他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