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贾赦日上三竿都没有起床。
邢夫人没敢去叫,他昨天晚上夜御三女,闹到快天亮才停歇,以为他是累着了。
没想到贾赦接下来几天都起的很晚,身体疲累。
邢夫人还是命人交了大夫。
大夫把完脉,摇头叹息。
见周围人很多,不好直说,悄悄给贾珲使眼色。
贾珲打发丫环出去,只留他和邢夫人。
“贵府老爷这病,以后要慢慢将养,女色是暂时碰不得了。”
邢夫人惊叫:“什么意思?”
贾赦也在一旁听见了,他最近几天经常感到力不从心,心下一惊:“大夫的意思是……?”
大夫微不可见的点头。
贾赦精神气一瞬间被抽干,瘫软在床上。
邢夫人担心道:“能治吗?”
大夫为难道:“只要好好将养,修身养性,戒酒戒色,是能慢慢恢复的。”
贾赦面露绝望,这还不如杀了他。
邢夫人倒是放宽了心,只是戒酒戒色,还好。
贾珲上前低声道:“还请大夫保密,对完只说是老爷劳累过度,需要修养。”
贾赦连连点头,对对对,不能让人知道。
大夫点点头,他经常出入大户人家,知道轻重。
出门之后,大夫悄悄给贾珲说道:“刚才怕刺激到贵府老爷,没有细说,我觉着贵府老爷这病有人为的痕迹。”
贾珲一顿,看向大夫,这大夫还挺有水平的。
他上前一步,低声道:“还请大夫保密,对谁都不要说。”
大夫点头,大户人家有很多阴私,他明白,一个字都不会乱说的。
过了几天,贾珲找个机会劝贾赦,把后院买来的丫环放一部分回去。
贾赦不同意,他虽然不能睡,但还能看啊。
贾珲悄悄把大夫的话说了。
见贾赦面色铁青,他低声道:“谁知道这里面是不是又有不知道谁家的探子呢,还是放了安全。”
贾赦不情愿,但贾珲说的也有道理,他已经遭了一次,只是伤了身体,但保住了性命,谁知道下一次会不会这么幸运。
不甘不愿的道:“秋桐几个是一定要留着的。”
贾珲点头表示知晓。
私下把想回去全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