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最近太子对他多有拉拢,怎么他……?
不由对他敬重三分,连太子外家都敢举报,不畏权贵,是个正直的人!
接下来的日子,贾珲不再抗拒太子的拉拢,频繁的出入东宫,上下都认为他是太子的人。
太子在这个时候倒是冷淡了下来,他本来想给贾珲换个好位置,只是前些日子贾珲不听话,叫他大失颜面,不由想冷一冷他,叫他知道他这里可是人人争抢的,别不识好歹,给自己错过了多少好事。
贾珲终于清净了。
果然上赶着的不是买卖,只要他表现得热情谄媚,太子就冷淡了。
他高兴的清洗笔墨,欢欢喜喜下值。
回到家里,得到了好久没有得到的傅喻非的消息。
前些日子冯渊来信之后他就去找他,没有找到,去信也没有消息。一直等到春闱开场,都没有见到他的人。
贾珲一直提着心。
他到底去哪儿了,连自己母亲生病了都不见。
今天得到了他的消息,他衣裳都不换就快速的骑马去了城外。
见到傅喻非,贾珲大吃一惊!怎么一段时间不见,他消瘦成这幅样子!
贾珲质问的话一时都说不出口。
倒是傅喻非主动开口:“这段时间让廷璋兄担心了。”
“……别说这些话了,你这些日子去哪儿了?”
傅喻非苦笑着摇摇头:“如果我说……不能说,你会介意吗?”
贾珲认真的盯着他:“如果你是真的不能说,那我不介意。”
傅喻非坐到在椅子上,他似乎很累,说这句话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多谢你。”
贾珲见他这样,不再询问,转而说起冯渊来信的事。
傅喻非点点头:“我已经知道了,多谢你们。”
“客气话以后再说。”贾珲语气不悦:“会试,你为什么没有来?”
他双目灼灼的盯着傅喻非,似乎要把他吃掉。
傅喻非苦涩道:“……没赶上……也许……这就是我的命吧!”
“你在胡说什么?!”贾珲真的生气了:“这样的人生大事,你跟我说没赶上!就算没赶上,也还有下一科,下下一科,你还年轻,机会多的是,怎么就说出如此丧气的话来!”
傅喻非苦笑摆手:“是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气。”
贾珲看向他:“伯母知道吗?”
傅喻非神色一滞,再也装不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他双手捂住眼睛,贾珲不知道下面是不是有眼泪淌出,只听到他闷闷的声音:“……她不知道,烦请你为我保密,就说……我落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