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珲被风浪打的睁不开眼睛。不知道老天爷是专门跟他作对还是怎的,一个浪头打过来,兜头打下,迷了他的眼睛,身上也都湿了。
他已经找不见傅喻非在哪了。
贾珲茫然四望,见左边有人影浮沉,赶忙划过去。可越是着急,走的越慢,眼见傅喻非再一次被水淹没。
“公子!”墨砚喊道:“人已经救上来了,您快回去吧!”
贾珲回头,果然见墨砚的船上躺着两个人影。他凑近一看,放下了心,和墨砚一起往他们的大船上走去。
“咳咳咳…”傅喻非咳了半日,方才把积在胸腔里的水吐出来。一睁眼,贾珲就在他正上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咳咳咳!”见这模样,傅喻非咳得更厉害了。
“醒了,大英雄。”贾珲阴阳怪气。
“区区小事,何谈英雄。”傅喻非装作一本正经。
贾珲更生气,甩手离去,撂下狠话:“希望你喝药的时候也这么英雄气概。”
傅喻非苦了脸,他天不怕地不怕,生平唯怕苦药汁子。
果不其然,一会儿青砚就点了一碗散发着浓郁味道的中药过来,傅喻非苦着脸接过,又实在狠不下心灌下去。
放在桌上对青砚道:“太烫了,我一会儿喝。”
青砚笑而不语。
傅喻非:“你先出去,我一个人待一会儿。有事叫你。”
青砚微笑,纹丝不动。
傅喻非:“……”,这个贾珲,吃定他了。
他大义凛然的端起药碗:“我喝,我喝!行了吧。”
青砚恭维:“傅公子果然英雄气概,我等楷模。”
傅喻非白他一眼,跟他主子一模一样。
喝完,傅喻非立马灌了一壶茶水,挥手赶青砚走:“喝完了,可以滚了吧?”
青砚丝滑行礼:“小的这就滚。”端起碗迅速离去。
傅喻非看向自己身上,干净爽利,知道青砚帮他换过衣服了。一转头,旧衣挂在架子上,拧干了晾在那。
傅喻非一笑,拉过被子,安稳睡去。
京城,荣国府。
贾琏正和凤姐商议。“按大哥信上所说,这两日就该到了。”
凤姐道:“刚我和平儿正说呢,大哥大嫂的院子还得再细细打扫一遍,虽说每日也打扫着,可入住前,还是得彻底打扫一次。”
“你怎么说怎么办就是。”
王熙凤又道:“院子里的陈设都是我亲自挑的,大哥是雅致之人,不知会不会嫌弃。你若是不放心,再去亲自看一遍。”
“你办事,我有什么不放心的。”贾琏笑道。
凤姐嗔他一眼:“就会夸我。回头大哥要是不满意,你可得替我说说情。”
“大哥一向大度,不会计较这些。”贾琏说完,见凤姐瞪着他,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忙补就:“若是大哥有不满意的,我就说是我的主意。”
王熙凤这才满意,不经意道:“不知大嫂是个什么性子,好不好相处。”
贾琏不在意道:“不管什么性子,相处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