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瞪大了眼睛,府里只有一位大爷:“珲大爷?”
青砚点头。
姑娘好奇道:“为什么珲大爷要放我走?”
“不只是放你走,主子要放所有人走,你只是第一个。”
“为什么?”
青砚好笑,这姑娘好奇心这么重呢。
“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姑娘转头,果然,路边的灯都快渐渐熄了。
今天是元宵,难得的没有宵禁还灯火通明,是逃跑的好时候,贾珲也是专门选在这天放被贾赦强买回来的姑娘们走。
“那我走了。”姑娘转身向青砚告别。
远处是另一辆马车,姑娘家不在京城,这辆车会送她回家。
青砚看着她走远,才慢慢回去。
大老爷回来,想必要闹翻天了吧!
贾赦果然在第二天发现他新买的丫鬟不见了。
贾珲直接找上他,告诉他是自己放走的。
“你这个逆子!”贾赦怒不可遏,质问他为什么要放走丫鬟。
贾珲沉声道:“父亲差点要害死我们全家了,知不知道?”
贾赦惊疑,不是在说丫鬟的是吗,怎么就害死家里了?
贾珲道:“父亲可知那丫鬟是何人?”
贾赦疑惑,一个丫环,还能有多大背景。
“那丫鬟是太子娘家表弟的爱妾,实际上是要献给太子的,要不是我正好碰见给拦下了,恐怕那姑娘的求救信已经发出去了。”
“什么?”贾赦惊恐的睁大眼,过了会儿又压低声音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贾珲道:“我敢拿这事来骗父亲吗?”
贾赦一想,贾珲确实没有骗过他。
到底还是不甘心,“那丫环呢,去哪儿了?”
贾珲低声道:“我悄悄给送回去了,还给塞了几两银子,求她不要说出去。”
贾赦走来走去,贾珲知道他还没死心,下了剂猛药:“那姑娘之前还说要告诉太子,要治罪父亲,是我千辛万苦,苦苦相求才让她放弃了这个打算,要不然父亲明天就能收到弹劾了。”
贾赦听到弹劾也坐不住了,他平生最怕朝臣弹劾他,爵位保不住。
贾珲知道他听进去了,亲自上前倒了杯茶给他:“父亲宽宽心。”
贾珲难得温顺,贾赦以为他是被吓到了,一时雄风大涨:“你既然处理了就不用担心了,相信太子也不会因为这件小事追究我们家的。”虽然这么说,但他颤抖的手出卖了他。
贾珲放下心。
他应该能安分一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