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年来的摸索,来看,同样规模的雷暴相对好复刻,比较困难的反而是有雷鸣风啸的斩击……轻盈、锐利、怎样的防御都能斩开。
她问过宇智波敬吾,但那个独眼的宇智波只是在她每一次演示的时候都摇头,好多次之后才模模糊糊的总结出一句:“不是连续的斩击,而是同一刀在同时击伤所有人。虽然施术之前召唤大范围的雷暴,但伤口并非雷遁,更像是并非雷遁和风遁之外的其他忍术。”
“鸦通常只在上场没过多久用雷息,见过的人并不多,见过的人里没人能看出来到底是什么术——那几乎没有查克拉的流动。”
没有头绪,如果能看一次现场就好了……
宇智波鹰坚信,这世上许多看似困难,宛如奇迹的事件,实现原理反而非常简单。
关键只在于是否‘知道’核心。
越是保密,越是花费心思遮掩,知道其原理的人越少,其核心就越容易被复制。
真正困难到难以复制再现的事情,反而不会花费心思掩盖原理——就像数学一样,倘若真的连理解都是门槛,哪还有什么遮掩的必要?
起手用威势庞大的风雷掩盖,在雷电止息时爆发的斩击——其核心,必然是一种简单到人人可以复制、甚至可以轻松破解的技巧。
就像魔术一样,许多看起来盛大、惊人、宛如奇迹的魔术,究其本质,实际都相当朴素。
关键到底是什么?
难道是忽略了什么地方?
如果只是复制效果的话……
次日,新的命令传来,转进北方正面总战场。
宇智波斑也在此地,写轮眼在眼眶里旋转,他正在从一个全新的角度感受过去数年掌握的技巧,所有的忍术都在以一个更加精妙的方式运转——更省力,更高效,更具威力。
这样的眼睛,也许能找到宇智波鹰那个气球到底为什么漏气,斑不禁这么想。
两年来,宇智波鹰迟迟学不会的隐匿之术已然成为他的心病,每次学会什么新技巧,都忍不住要想想能不能让她解决这个麻烦的问题。
但回想起焰华和敬吾两个带过她的人都是开勾玉的忍者,宇智波斑又有点怀疑。
远远地,如同祭典篝火一样毫不收敛的查克拉靠近过来,即便不是感知型忍者也能轻松注意到,更何况这片战场上到处都是已经开眼的宇智波——除了宇智波鹰以外。
“我有想要实验的术,这次我会在中途加入战场。”
“为什么和我说?父亲和三长老他们在一起,你去和父亲报备。”
宇智波鹰看了宇智波斑一会儿,开口问:
“使用写轮眼是什么感觉?”
“我说你怎么突然过来……”宇智波斑回头打量她,语气轻快。“之前都是一副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难得你也会好奇?我想想……”
沉吟一会,斑说:
“能感觉到世界的一切都变慢了,所有的一切都很清晰,即便不是感知型忍者的我也能看到每个人摇曳的查克拉——虽然不是很清楚,但之后继续成长起来,能达到只靠眼睛就能和普通感知忍者不相上下的情报收集能力。”
“消耗呢?”
“不算高,比起带来的便利不值一提。”
一旁支着耳朵偷听的族人面容扭曲一瞬,到底没插嘴——写轮眼消耗很大的!只有少族长这种查克拉充裕到不讲理的天才才能说消耗不高!
可一想到问话的宇智波鹰同样拥有庞大到难以置信的查克拉,他又不好开口反驳,只能独自憋得难受。
远方传来短兵相接的声音——
是提前突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