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米小说网

千米小说网>一个人的远行图片 > 马萨诸塞州自然史01(第2页)

马萨诸塞州自然史01(第2页)

1托马斯?纳托尔(ThomasNuttall,1786―1859),英国的植物学家和动物学家。

戈德史密斯1和纳塔尔在描述麻鸭低沉的叫声时说,每当清晨或日暮,我们的沼泽地便能听到它们此起彼伏的叫声,像水泵的声音,又像在寒冷的黎明从远处的农家院落里传来的劈柴声。我从来没见过哪个地方描述过麻鸭这样的发声法。一次,我的邻人曾看到一只麻鸭将喙插入水中,使劲吸足了水,而后仰起头,脖子咕噜咕噜鼓起来四五次,将水迸出来,喷出两三英尺远。

随着山坡上橡树林里的鸟群扑棱着羽翅叽喳啾鸣,夏天终于来了,季节在安静宁谧中悄然更迭,时代又翻过了新的篇章。

1奥利弗?戈德史密斯(oldsmith,1728―1774),英国作家。

五六月间,林间的大合唱更加丰富多彩,万千种鸣叫声在空旷的山谷里回**,在人类好奇的耳朵里回响,还有什么能比得上这美妙的大自然合唱更能填补人类那空虚的心灵。

每个夏季的声响,都是夏季的轮回。

随着季节的推进,那些顺道来探望我们的鸟群将振翅远去,森林也将重归往昔的静寂。然而,几根羽毛已经搅乱了这里昏昏欲睡的情绪,而那些孤独的漫步者仍然能够分辨出森林深处的每一声浅吟低唱。

有时我会听到歌鸫那清脆的歌声,抑或焦躁的松鸡高声啼鸣。在远离尘世的丛林中,山雀偶尔啁啾三两声,仿佛在赞美众位英雄,以宣示美德的魅力与永恒。

闷热的夏日,池塘边的东菲比霸鹟婉转啼鸣,午后的时光,时不时都会听到它们的啁啾鸣啭。

高大的榆木树冠如伞,绿鹃鸟的歌喉甜美婉转,在这平凡琐碎的夏天,努力让我们的思绪飞越那凡俗的噪喧。

秋季的开始,意味着又一年春日的悄然临近。草枯叶落的牧场上空不时传来百鸟的哨声,雀鸟欢快地从一棵树跳到另一棵树上;食米鸟和扑动成群结队地掠过草地;金翅雀驾驭着破晓的第一缕清风,宛如长了翅膀的雨蛙,在树叶的簌簌声中唧唧啼鸣。乌鸦也开始聚拢,它们掠过头顶或在地上迷路的时候,你可以驻足一只一只细数,也可以三两成双地数,半英里的范围内就有上百只乌鸦翩然飞过。

我曾看到某个地方说,乌鸦是白人引进马萨诸塞的,但我宁可相信白人种下了这些松树和铁杉,也不相信这个说法。乌鸦绝非追随我们脚步的恭顺猎犬,而是在空旷的天地间自由翱翔的精灵,就像印第安人那忧郁的灵魂。它们让我想起的是印第安人菲利普和波瓦坦,而不是白人温斯洛普或史密斯。它们是黑暗时代的遗老。经过长久的潜移默化,全世界都对乌鸦产生了偏信思想。英格兰人信奉白嘴鸦,而新英格兰人推崇乌鸦。

你是丛林中忧郁的精灵,是古老的传说,你孤寂地掠过长空,犹如划过夏日的流星。你在丛林和山谷间辗转,低低地飞过丛林、溪流和田野。你有什么感想?为何在夏日流浪?又为何满怀惆怅?是什么样的勇气鼓舞你歌唱?它鼓舞你飞上天际驾驭清风,俯瞰那沮丧的芸芸众生,哪一片云彩下,才是你驻足的家?

十月的夜晚,晚归的路人或水手可以听到鹬鸟幽怨的低语,它们在草原上盘旋,发出的叫声是大自然当中最像幽灵的声音。到了深秋时节,寒霜染红秋叶,一只孤独的潜鸟飞到我们远僻的池塘,安静地蛰伏下来,直到度过换毛的季节。丛林里偶尔回**着它充满野性的桀骜笑声。北美潜水冠军白嘴潜鸟确实名副其实,每当遇到人们乘舟追逐,便像鱼儿一样潜入水下,一口气至少潜出60竿远,速度之快不亚于在水面上飞驰的扁舟。如果追逐者不甘心放弃,只好把耳朵贴在水面上,判断潜鸟冒出水面的地方。而潜鸟一浮出水面,便扑棱着翅膀,甩去满身的水珠,然后泰然自若地在水上游弋,直至再度被人打扰。

一年当中,这些情景和声音是最令人熟稔的,它们已经进入我们的感官世界。然而,有时候你会捕捉到一种全然不同的声音,那是南、北卡罗来纳州与新墨西哥州的大自然的声音,而不是那些书本中描述的声音。此时,你发现自己的鸟类学知识于此毫无助益。

从马萨诸塞州的报告中可以看出,这个州大概有四十种四足动物,包括几种熊、狼、猞猁和野猫。听到这些动物的名字,人们总会不觉莞尔。

春季,河流开始涨潮,河水漫过堤岸。草原上吹来的熏风夹杂着浓郁的麝香,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我嗅到了未曾开垦的蛮荒气息。那荒僻的森林原来并不遥远。麝鼠的小窝吸引了我的目光,它们在高出河面三四英尺的地方用青草和泥巴筑巢安家,颇像我在书中看到过的亚洲古墓。麝鼠就像落户在美国各州的海狸。近年来,这个地区的麝鼠数量甚至有所增长。在流入梅里马克河的诸多河流中,只有康科德河被船夫称为“死河”,而据说印第安人称之为麝鼠河或草原河。与其他河流相比,康科德河水流十分缓慢,河水也更为浑浊,但它盛产河鱼,并且种类繁多。纵观该镇的历史,“这里的皮毛贸易一度占据着十分重要的地位。早在1641年,该处殖民地就成立了一家皮毛贸易公司,由康科德的维拉少校亲自担任掌门。他们享有与印第安人开展皮毛和其他货物贸易的垄断权。不过,为了该项权利,他们需要将皮毛交易收入的120交付公共财政”。现在还有很多捕猎者在康科德活动,他们的足迹甚至遍及遥远的西部,他们日夜守候在陷阱附近,丝毫不畏惧印第安人。有的捕猎者一年便可以获得150张到200张麝鼠皮,有的一天甚至可以猎杀36只麝鼠。麝鼠皮远不如以前那么值钱,而且只有冬季和春季的成色最好。冰雪消融的时候,麝鼠就会被涨潮的河水从巢穴中冲出去,它们有的在河中游弋,有的在枯木上落脚,还有的藏身于河畔的芦苇草丛,结果绝大多数都被船上的猎手射杀。尽管它们平时极为警觉,但是也很容易被捕捉。猎手们只需事先往捕鼠套上擦上麝香,放在它们的洞里或者它们经常出没的地方,根本无需使用诱饵,便可以将它们捉住。而在冬季,猎手们会在冰上凿几个洞,等它们浮出冰面,便开枪将它们射杀。它们的洞通常修筑在河岸的高处,而入口却位于水面之下,涨水的时候,它们也可以躲在洞里往上爬。有时候,你在河岸松软的低处也会发现它们用干草和枯枝败叶做的巢穴,这些地方一脚踩上去就会塌陷。母麝鼠每年春季会产3到7只或者8只幼鼠。

清晨和黄昏时分,平静的水面时常会泛起一道长长的涟漪,那是麝鼠正在穿过河面。你只能看到它的鼻子浮出水面,有时它嘴里还会叼着绿色的树枝,那是它搭建巢穴用的良材。一旦发现有人在看它,它就会潜入水中,一口气游出五六竿开外,而后钻进巢穴,或藏身于草丛中。麝鼠可以在水下待上十来分钟。有人曾经看见麝鼠在不受干扰的情况下,悠闲地在冰面下吹出一个气泡,而且气泡的大小会随着它的呼吸膨胀收缩。一旦麝鼠觉察岸边有危险,就会像松鼠那样竖起身子,一连几分钟一动不动地审视周围的环境。

秋季,如果巢穴和溪流中间有块草地,它们便会用泥巴和杂草在草地边修筑一个三四英尺高的小窝。尽管在刚刚经历洪水侵袭的巢穴里有时会看到它们的幼鼠,但这里并不是它们繁衍后代的所在,而是它们的狩猎小屋。它们会在这里储藏过冬的食物,主要是菖蒲花、叶和淡水贻贝。到了春季,你可以在它们狩猎小屋的周围发现大量被丢弃的贻贝壳。

皮纳布斯高族印第安人会把整张麝鼠皮穿在身上,麝鼠的腿脚和尾巴在他们身上晃**,麝鼠的头别在他们腰间做皮囊,里面放着他们的渔具和用来涂抹捕鼠套的麝香。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