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论是什么意思啊,我没念过书不知道呢!”
“谬论就是荒谬的……”
嚯,千夏没想到这只兔子这么好骗,居然还真的上钩了,还在庆幸着还好遇到的是自己,要不然肯定会被人骗的!
本来还在给千夏解释名词的锖兔微微顿住,很快反应过来千夏那句话是在逗他玩,眼瞳都瞪圆了。
察觉到他不要高兴,千夏连忙滑跪,“错了错了,我就是怕被你丢下。”
没看见刚才那个眼睛受伤的看着像是他师弟的家伙都被他丢下了,自己这个萍水相逢的还不得赶紧跟在锖兔身边啊!
“乱想什么。”锖兔没忍住啧了一声,“等这边解决了,自然会回去找你。”
千夏现在终于懂了,原来这还是个死傲娇来的。
这个被袭击的倒霉鬼正在被面目狰狞的男鬼撵着到处尖叫乱窜,整片林子都回荡着他的哀嚎。
千夏本来也想帮忙的,但看见锖兔出手后就果断打消这个念头,姿态悠闲地抱着手臂站在树上围观。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
外表过于瘆人的鬼还在试图追捕猎物,下一刻却被整齐地切掉了脖颈,当脑袋落地的瞬间,没反应过来的身体还在追逐猎物,最后化为一片虚无。
意识到自己得救的少年感动得痛哭流涕,刚想要扑过来诉说委屈以及劫后余生的庆幸,结果救命恩人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走了。”锖兔仰起脸对千夏说。
千夏立刻笑眯眯地跟上,太好了,他终于有点把自己当队友的意识了。
没想到刚才那个倒霉鬼也紧随其后,哭着恳求着,“别丢下我一个人,我现在不敢一个人待着……”
“哭哭啼啼的吵死了!”锖兔扭过脸看他,银色眼眸里不带一丝温度,“如果你连向恶鬼拔刀的勇气都没有,那又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
那个少年还在委屈地抹眼泪,“骂我做什么,我也很想像你一样啊,可是那些鬼真的太吓人了,我根本就做不到!”
锖兔顿时被气到连语调都拔高了,“你这样还算什么男子汉?”
嘶,千夏清楚地看见他额角的青筋都爆出来了,藤袭山最严厉的父亲。
还好,还好他没有这样骂自己,要不然千夏也会变得这么脆弱的。
锖兔走出几米后又重新折返回到千夏面前,没带好气地开口,“还愣着干嘛,回去了。”
千夏非常听话地跟上队友的脚步,免得被殃及池鱼,时不时还要偷偷瞥他脸上的表情,在评估他心情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
锖兔斜睨千夏一眼,“有话就说。”
“我没话说。”千夏摇了摇头,在他明显不信的眼神里默默找补,“我刚才就吃了那一点点,现在又饿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吃晚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