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落下的瞬间——
“咚!”“咚!”
几乎同时从他们身后伸出,手指精准地在这两颗脑袋上,敲下了一个清脆的爆栗。】
短暂的寂静后——
“噗嗤——!!!”
“哈哈哈——!!!”
“我妈已经三天没打我啦哈哈哈!”
整个空间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得多的哄堂大笑。这笑声冲破了阵营隔阂,许多联军忍者笑得直拍大腿,连一些秽土转生的忍者都忍俊不禁地弯起了嘴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鸣人毫无疑问是笑得最大声、最夸张的那个,他几乎笑出了眼泪,一边捶着座椅扶手一边指着屏幕,“佐助!你听到了吗!熊孩子!哈哈哈!她说你们是熊孩子!还被打啦!咚!咚!两个!哈哈哈哈!”
宇智波佐助的脸瞬间涨红——不是害羞,是纯粹的羞愤和窘迫。
他死死瞪着屏幕上那两个挨了爆栗的脑袋,尤其是属于小时候自己的那个,简直想用天照把那段影像烧了。他咬牙切齿,但耳根不受控制地泛红。这种幼稚又丢脸的场景。。。。居然被所有人看到了!
更远处,一些普通忍者们还在捂着肚子闷笑,互相交换着“没想到宇智波小时候也这样”、“那女孩胆子真大,带着宇智波少爷胡闹”、“谁敲的啊?动作好快!”之类的窃窃私语。
【“你怎么发现的!”佐助捂着脑袋,一脸不服,“可恶,还是没吓到哥哥。”
“鼬哥,竟然连我一起打——”一旁的千叶也捂住额头,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当然,那爆栗的力道轻得像拂过,她也就是嘴上抱怨两声,转眼就抛到了脑后。
“你们的隐匿,完全不合格。”
神出鬼没的宇智波鼬抱着手臂,站在两个蹲守失败的孩子面前,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地宣判:“全部,重修。”
接着,他条理清晰地指出了两人从查克拉控制、到视线管理的数项失误——天知道他悄无声息地站后面观察了多久。
挨训的两个起初还有点蔫,但听着听着,眼睛却渐渐亮了起来,甚至开始交换跃跃欲试的眼神。
等鼬的话音一落,异口同声的请求便蹦了出来:
“再来一次!”】
空间内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复杂难言的寂静。
“哥哥?”鸣人眨了眨眼,看看屏幕上平静训话的宇智波鼬,又猛地扭头看向身边不远处的宇智波鼬,表情彻底懵了,“佐助的,哥哥?在教他们隐匿?还、还敲头?”
这和他从佐助那里听来的、从木叶情报中得知的冷酷灭族者形象,产生了剧烈冲突。那个会敲弟弟爆栗、会细致指导训练、甚至容忍外族女孩亲近的宇智波鼬,是谁?
宇智波佐助的身体完全僵住了。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少年模样的兄长。看着他抱着手臂、平静指出失误的样子,听着那句“全部,重修”,以及,小时候的自己,那声带着不甘、却又迅速转化为跃跃欲试的“再来一次”。
记忆的闸门,被某种相似却截然不同的画面冲击着。训练。。。。。。兄长确实指导过他。但如此生活化、甚至带着一丝无奈的互动,这画面陌生得让他心脏发紧,一股酸涩又滚烫的情绪堵在喉咙里。
“鼬。”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干涩。
宇智波鼬本人,此刻成为了绝对的视线焦点。
他平静的秽土面容上,几乎看不出波澜,但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却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屏幕上的自己。敲击的动作,训话的语气,条理清晰的指正,那两个孩子在挨训后亮起的、充满信任和求教欲望的眼睛。
指导弟弟训练,是他的责任,也是他最珍视的时光。。。。。。。。
一丝极细微的、几乎难以抑制的查克拉波动,在他周身一闪而逝。
小樱捂着嘴,看看屏幕,又看看不远处的佐助和鼬,心中百感交集。原来,鼬曾经是这样的哥哥吗?那样细致,看似严厉实则温柔?那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天天也忍不住开口:“感觉——好温馨啊?虽然挨训了,但气氛一点都不紧张。”
空间内一片静默,只有屏幕上的光影流转。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预感接下来可能会看到更多颠覆性的日常。
这个观影,正在一点点撕开他们所熟知的“宇智波”标签,露出其下可能存在的、截然不同的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