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连着一套的,“云海”会所到底用这种方式害了多少人啊……要不要找人借手机报警?
不,不行,“云海”能存在那么久,肯定是和上面有关联的地头蛇,有权有势。随便伸个指头就能把他弄死。
休息室里的其他男公关也不值得相信,他们的确是受害者,但听到老板要见他的时候什么都没说,看他的目光都是幸灾乐祸,肯定都是为虎作伥的伥鬼,稍有不对,就会告发。
绝对不能硬来,得找机会偷偷逃走。
卫极画视线不留痕迹地偏向休息室外,外面密密麻麻围满了黑衣纹身的打手。
他转换方向,通过银质烛台对窗户的反光窥视他现在所处的会所主楼下方…下面不知何时也被围起来了。
不能走正常通道。
卫极画垂眸,看到休息室一叠叠储物柜最深处用于防备警方检查的隐藏电梯。
花姐刚才就是带他从那里进来的。
——但那部电梯需要指纹认证,只有花姐才有这个权限。
怎么办?怎么办?想想……
卫极画焦躁得坐立难安,为了掩饰自己的异常,离开座位从自助区的桌子上端了一杯豆奶。
“哎!”
一个搬东西的打手撞上了他,卫极画下意识扶了一把,把手里的豆奶暂时放在牛奶区域。
“干什么吃的?走路都走不好!”花姐低骂不长眼的打手,冲过来小心翼翼检查卫极画的情况,“脸有没有伤到?你这张脸是摇钱树,待会可是要见老板的!”
卫极画心虚,“没事。”
打手连忙跪在地上认错,“对不起花姐,我不是故意撞到画先生的!”
“废物!”花姐愤怒地踹了他一脚。
打手闷哼一声,为了装可怜让花姐消气,故意顺着力道往后滚了一段距离。
——他没注意到后面还有人。
“咚!”
倒霉被撞倒的男公关脑袋磕上了椅子,如同多米诺骨牌被推倒的连锁反应,椅子撞倒了一面墙上的储物柜,储物柜的边角恰好因为磨损,以至于不够稳固瞬间倒塌,将休息室内的其他男公关重重砸倒!
“死人了,死人了!”
原本安静的休息室陷入了混乱!尖叫哀嚎不绝于耳!
“愣着干什么?快去找人来帮忙!”
听到花姐恼怒的声音,门外的打手终于急急忙忙想把储物柜扶起来,可人一多就造成了踩踏事故,堵在门口进也进不来。
“一群笨手笨脚的废物!”花姐气得心头鬼火冒,随手端起卫极画刚才暂放在牛奶区域的豆奶,看也没看就灌了一口。
“呃——”
她立刻感到喉咙发紧,传来一股诡异的灼热感,好像有东西堵住了。
喉咙和呼吸道肿胀,窒息感随即而来。
花姐挣扎着扼住了自己的脖子,发出“嚯嚯”的嘶哑气音。
门口拥挤的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是不是谁把牛奶和豆奶放错了!花姐对豆制品过敏!”
过敏?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卫极画面色一肃,连忙扶住失去抵抗能力的花姐,逆着人流着把她往休息室深处的隐藏电梯拖,一边拖一边扯着嗓子悲切大喊,“医生!快去找医生!呜呜呜花姐!所有人都小心点,别踩着花姐!花姐我现在就带你去安全的地方!花姐你可一定要撑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