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
当猫眼青年自然地叫出这个称呼时,降谷零顿时恍惚了起来。
也许兔子安罗说的没错,他有着就算失去记忆也无法忘记的东西,那是他最重要的人叫住他的声音。
所以,当猫眼青年叫起他的名字时,降谷零也想起了对方的名字。
hiro。
他注意到,猫眼青年一直平静如水的蓝眸在此时不受控制地颤动了一下。
诸伏景光愣在原地,金发青年对他的称呼让他如此熟悉、心里甚至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情绪被这声称呼牵引而出。
这种情绪在他醒来时看见青年的第一眼也出现过,失去记忆的他无法探知情绪的来由,但他知道——他很高兴能再次见到对方。
于是,在降谷零紫灰色眼眸的注视下,诸伏景光循着内心的感觉,对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浅笑。
“嗯,zero。”
后面的四个人看着这一幕,半长发青年把手搭在卷发青年的肩膀上,感叹着说:“他们两个人之前的关系应该非常好。而且……”
看两个人的表情,比起单纯的高兴,更像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半长发青年没有把话说出口,他看了眼身边人的侧脸,卷发青年那张冷酷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
莫名的,半长发青年觉得,对方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冷静。
他心里在想什么呢?
“zero和hiro吗?”
安罗高兴地说:“太好了!你们想起了自己的名字,你们肯定可以恢复记忆,想起剩下的事的!”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没有纠正安罗,反正他们目前也只想起了这个称呼,便默认了这就是他们本来的名字。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意外的想起了自己的名字,不过遗憾的是,在跟着安罗去往它家里的路上,除了他们两人,剩下的四人都没有再想起来什么。
“我们到啦!”
一路蹦蹦跳跳的安罗停了下来。
此时,在六人面前的是一个有些高度的小斜坡,斜坡与脚下地面倾斜的那面被刨出了一个洞口,斜坡上方横倒着一个巨大的枯木树桩,树桩看上去有些年龄了,斑驳的书皮上密布着青苔。
一些翠绿的藤蔓缠绕着树桩生长,垂落下来的几片叶子正好挡在了洞口前,形成了一个自然的屏障。
安罗蹦蹦跳跳地朝着洞里走去了,但对他们六个人来说,这个洞口太小、太矮了,他们只能在洞口蹲下来,透过藤蔓的缝隙去瞧着洞里的情景。
这个洞很深,让几人有些意外的是,兔子安罗的家里摆放着一些熟悉的生活用品:一张木制的小床、一套同款木桌和几张椅子,桌子上甚至还有茶壶和茶杯。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家具整整齐齐地安放在合适的位置上,不看大小的话,这简直就像是一个人类该居住的家。
会说话的兔子用上了人类使用的家具,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金发女性看着这一幕,她对身边人地感叹:“好可爱的家具……就像是童话绘本里的画面一样。”
和她走在一起的男人“嗯”了一声表示赞同,与此同时,她的话又给他带来了一些思考。
会说话的兔子,确实是通常出现在童话世界里的存在。
难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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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人蹲在安罗的家外,看着洞里的场景心思各异。
卷发青年大概扫了一眼洞里的东西,在看见安罗提着的藤编篮子时他就或多或少猜到了这一幕,因此倒也没多感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