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在场的几个人里,我才是最能感同身受的。
凌晨接到同事(辅助监督)的电话,眼睛里还掺着来不及擦干净的眼屎,然后就要一个鲤鱼打挺,半是梦游半是清醒地立即上岗去和奇怪生物打架、血拼……这就是属于职业咒术师的日常啊!
而且从我在咒高上学时起,就这样了。
如今的我能顺利长大且拥有一米七二的身高,说实话都是多亏于自己的小强精神和流在骨子里的强大基因好吗!
感谢妈妈。
但并不感谢爸爸。
因为我那个人渣亲爹和其他女人生下的孩子里,再没有一个能打得过我和甚尔的,也再没有长得比我好看的——所以可以得出什么结论呢?那当然是说明我妈的基因好到爆炸啊。
思及此,我开始不再去想咒术师在工作上的那些烂事了。
转而打算起等明年我妈的忌日时,要给她老人家多准备点好东西再去祭拜。
16。
饭后,松田阵平没有久留。
那位黑发青年在我们一家人的目送下,离开了禅院家,然后又在同层的楼道中打开了自己的公寓大门。
装了近一个小时的普通人的我也总算可以卸下伪装,正懒洋洋地陷在甚尔家的沙发上。
不怪我喜欢躺在这里。
谁让这个新沙发就是我和禅院妙精心挑选的呢,实在是太舒服了。
而且我相信——没人能拒绝上了一天班后,回家倒在柔软的沙发上打游戏。此时此刻,我终于再不用去理会什么狗屁的诅咒和狗屁的工作。
“喂,千早。”
是我哥在叫我。
我勉为其难地将注意力从手里的游戏机上挪开,扫了禅院甚尔一眼。
腰间还围着条花边围裙的禅院甚尔对我的态度见怪不怪,只见他朝我挤眉弄眼地笑道:“怎么样,是个帅哥吧。”
我:“……”
17。
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有种大敌当前的错觉。
18。
不!不是错觉!
因为本来还瘫倒在沙发另一头的禅院妙已经像是触发了关键词的游戏NPC般,瞬间就坐直了身子,又两眼发光地看向我,关切追问道:“小千对松田君的印象怎么样?要不要试着发展发展?”
我:“……”
我情不自禁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内心哀嚎。
啊啊啊啊啊这个坏事做尽的混蛋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