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重要。
心中想起此等美事的人难免将好心情投射到脸上。
嗯,说的就是我本人。
于是我在被宫本由美带领入座和其他人自我介绍时,也不忘顺带和坐在我正对面的松田阵平笑了笑,“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松田先生,原来你和宫本也认识。”可不是,东京竟然这么小。
已经跟着落座的松田阵平身前放着一杯所剩无几的威士忌,在我说话时,他正随手摘下了架在鼻梁上的墨镜,一双被藏在后方的蓝眸紧随其后地抬了起来,并直直朝我看过来。
松田阵平勾起一点唇角,算是笑了。
他跟着附和我的话,“是很意外。”
我就当他是在意外我和宫本由美是朋友了。
而正当我还想试探着说些什么的时候,我突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等下。
我的位置在松田阵平的对面?
35。
意识到这点后,我不再和松田阵平面面相觑。
而是迅速露出带有困惑和询问的目光,侧身看了眼把我安排在这里的宫本由美,以及人群中明明没有人落座的一两个空位置。
然后我就发现了——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对现在的情况感到一头雾水,在座的所有人——我是说,被宫本由美喊来参加联谊会的所有人都正或明目张胆、或偷偷摸摸地在打量我和松田阵平,而且看过来的眼睛里写满了近似于“这俩人是什么关系?”的八卦和好奇。
并且也包括宫本由美。
别再看了宫本!眼珠子在我和松田之间转来转去的不累吗!快来和我解释一下啊!
被抓包的警官小姐在对上我接近于质问的视线后,连忙坐正身子以表清白,又看似超绝不经意地朝松田阵平的方向抬了下眼皮。
她干笑两声,小心翼翼地问:“就是有些呃……好奇,禅院桑是怎么和松田前辈认识的?”
……我觉得我发现了盲点。
“松田前辈?”
36。
他们俩,一个是隶属于警视厅的警察,一个是体制内的公务员。
都不在一个体系里工作。
有必要把辈分分的这么清楚吗?
37。
“咳咳咳咳咳——!”
下一刻,我的耳边就响起了一阵被口水呛到了的闷咳声。
至于故意使坏的我本人。
礼貌微笑。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