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和寿奶奶每天都有在打扫,但过年前的大扫除意义不一样,那些平时忽略掉的卫生死角,这回要一次性清理干净。
可能是年末的缘故,街上人也变多了,经常有各种庙会活动,到了晚上河边会放烟花。
寿奶奶给藤花月咲放假,让她去玩了两次,的确非常热闹,跟一百多年后的没有多大区别,烟花依旧那么漂亮,小吃也很美味。
就是亲人朋友都不在身边罢了。
不过藤花月咲也没落寞多久,便打起精神继续自己的中药调配之路。
由于药材短缺,目前只能从食补下手,做一些补血养气的菜品,或者在日常饮用的茶水上下功夫。
之前用大枣、桂圆等食材泡的助眠茶还挺受好评,秋冬季节喝一杯暖呼呼的茶最舒服了。
但藤花月咲还是想要一套针灸用的针具,可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啊,想自己打一套都找不来人做,民间虽然有汉医流派,但药房、器具都是内部流通,很少流到外面。
想到这儿,她更加埋头苦干,所到之处全都干净得能够反光,连路过的乌鸦都要被揪住把两只爪子给擦一擦。
在紫藤花之家养伤的队员们远远就瞧见她的气势,不由默默地退回房间,生怕月咲小妹妹一上头把他们也丢进盆子里刷一遍。
到了傍晚,藤花月咲把最后一间榻榻米拖干净,来到厨房问需不需要帮忙。
寿奶奶埋头煮面:“你去外面坐着,等着开饭吧。”
跨年夜的晚饭是“年越荞麦”,还会加鸡蛋和天妇罗,是有点豪华的一餐。
鬼杀队的队员们基本上都没有亲人了,因此在这儿疗养的队员会跟她们一起过年,明天还会捣年糕。
有个队员说他特别擅长捣年糕,以前家里人都说好吃。
藤花月咲不想让自己闲下来,于是拿来了一支尺八,也就是这时候的竖笛。
她坐在庭院前的廊檐下,前后晃着小腿,思考应该吹什么曲子,肯定不能把后世的歌曲提前剧透。
想了想,想起一首“今年”的歌曲,她去逛庙会时听到有女学生在哼,总不会出错。
房间内,躺在床褥上无聊到数天花板格子的队员忽然一顿,起身问:“外面是不是有笛声?”
“有吗?”
“啊,听到了,是从庭院传来的,好耳熟。”
悠扬的笛声沿着风与月色,传到了这座宅邸每个人的耳中,朗朗上口的旋律与曲调带着莫名的忧愁,萦绕着紫藤花树久久未散。
吹到一半,渐渐的,有人加入了演唱。
“窗外风,雨大作,惊扰了梦境。远方遥不可及,内心满是迷茫。眷恋故乡,思念父母,脑海中浮现出的是林间树梢的模样……”
队员们的歌声参差不齐,还有跑调的,但都唱得很认真。他们或站或坐在藤花月咲身边,双手打着节拍,望着远方,用还在变声期的沙哑嗓音唱着,向已经不在人世间的亲人倾诉思念。
一曲完毕,有的人闷声抹眼泪,有的人鼓掌:“吹得真好!”
“这首歌是《旅愁》吧?我每次路过唱片店,如果播的是这首歌都要停下来听一小会儿。”
“我是路过学校的时候听到的,学校经常会放。”